對啊,我也是媽的兒子呀,我憑什麼也得看人臉色?
不對,這確實是不對的!
只不過當事情想到了自己對待老三與其他兒子的區別時,他心裡又不願意承認自己是這個樣子的。
“老三呢?還沒回來?”
“害,你管他做什麼呢,人家可是以後吃商品糧的,比我們眼界都高,他會在鎮上打理關係,不比我們自己好嗎?”
“你給了他三十塊錢?”陳建國突然間發問。
劉秀秀一滯,“我......他說要去鎮上嘛......他又沒有上班,我就給了他三十塊錢......那......那又怎麼樣嘛,我們兒子得出去交朋友,這不得花錢嘛......”
陳建國沉默了一會,緩緩地說:“能找到他的話,讓他回來吧,曉娟不是這兩天就要過來了嘛。還有......”
他看了一眼那邊,想了想才說:“讓他們兩兄弟別睡柴房了,回老二老三的那個房間裡睡去。”
“你瘋了!”劉秀秀不同意,“都說不要讓曉娟看扁我們......”
“老三不在家,讓他們兩個在那裡睡一下又怎麼了。”陳建國也有些來火了,“現在兩間房間都空著,自己倆兒子卻睡柴房去,你是怎麼想的?”
劉秀秀一呆,過了一會才弱弱地說:“那不就是委屈這幾天嘛......”
“哼!”陳建國輕罵了一聲說,“你沒聽晚上興邦是怎麼說的?他說要分家!”
“他那就是嚇唬我們的,他一個人分家怎麼辦?沒有我們幫忙 ,他連老婆都娶不上!”
陳建國沉默了一會,才再次開口發問:“老三跟你話比較多一些,曉娟那邊......怎麼說?”
“我聽興家的意思好像是說彩禮肯定是要的,什麼三轉一響就不用了,但是想辦法得在城裡弄套房子。”
陳建國一怔:“他不是去縣城做老師嗎?那不是有福利分房嗎?”
“是,但是剛剛入職哪有那麼快就能拿到福利分房呀,那不知道得熬多少年呢,他們都準備這一兩年結婚,你讓他們住哪裡?我看他們的意思是要錢,曉娟家裡人能搞定。”
“要多少錢?”
“最起碼兩三千塊錢吧。”
兩三千?
陳建國呆在那裡。
“對了,我聽老三的意思,好像是說曉娟那邊的彩禮要一千。”
一千!
陳建國差點要跳起來了。
他就是一個農民,哪來這麼多錢呢。
“建國,人家可是領導的女兒呢。”劉秀秀卻不管那麼多,“這可是他的好機會,咱們可不能耽誤孩子的事情呀,我算了一下,少則三千,多則就四千塊錢,我們就能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你看看,看成不成?”
“你瘋了吧。”陳建國咬牙說,“我們上哪找那麼多錢?我們這裡的禮金就那麼三四百塊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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