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然我先去要債?”陳興邦發問。
劉一峰呵呵一笑:“反正你看著辦吧,過幾天我們是鐵定會去的。”
“行了,我知道了,多謝一峰叔!”
那邊劉一峰很快就出去了。
陳興邦冷笑一聲,狗東西,看這個樣子你已經準備進我的圈套了,就等著吧。
看著他離開,陳興邦也沒有客氣,馬上騎上了三輪摩托車,直接奔著鎮上去了。
此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左右了,陳興邦來到鎮上先去找了清湯店裡的鐘老闆。
因為不是集市日,清湯店裡壓根都沒有什麼人。
陳興邦進去的時候,四十左右的鐘老闆趕緊迎上前來:“老闆,吃清湯嗎?”
陳興邦坐了下來,把那張欠款的單拿了出來,笑著說:“鍾老闆你好,我叫陳興邦,是劉萬河的徒弟,現在我師傅已經走了,相信你也知道了,這是他臨走前給我的單子,讓我到您這裡來取一筆錢,總共是八塊錢,沒錯吧。”
鍾老闆上下打量了陳興邦一眼,又看了一眼那張單子,突然間笑了起來發問:“你一個人?”
陳興邦點頭:“沒錯,我一個人。”
“那你趕緊走吧。”鍾老闆不客氣地說,“趕緊走,不吃清湯在我這裡吵個什麼勁,趕緊滾蛋。”
陳興邦臉色一沉。
看來,這個傢伙不老實了。
這明顯就是不想給錢了。
“鍾老闆,都是做生意的,何必這樣呢?”陳興邦慢慢地說,“我師傅一走,就只剩下我師孃跟她女兒,大家都不容易......”
“關我屁事,你有本事讓你師傅過來找我,你拿的這什麼玩意,我不認。”鍾老闆冷笑一聲,“山裡人還想跑我這裡來訛我是吧?你當我是什麼人呢?”
陳興邦再也忍不住了。
雖然來之前就想到有可能會這樣,但是還是沒有想到對方這麼惡劣。
那個年代,人心遠不是現在的城裡文藝逼以及以為麵包是貨架里長出來的小年輕所想的那麼好的。
八九十年代,土匪路霸還橫出的年代裡,蠻橫的人太多了。
哪怕是殺人的事情也不少。
所以這種人真的太多了!
“鍾老闆,你這清湯的肉是什麼做的呀?”陳興邦突然間看著他冷冷一笑發問,“你這對外宣傳你這是豬肉做的對吧,我倒是相信你這是豬肉做的,但是什麼豬肉,我就不知道了,要不然你告訴我一聲?”
鍾老闆臉色大變地看著他。
這個傢伙把自己看穿了?
可是怎麼會呀,這......明明都沒有幾個人知道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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