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秋白接過了話頭,“沒有什麼不合理的,這份名單上面,不是少將就是上校,要論級別,可比我們這些縣級幹部要高得多。”
“如果陳部長覺得這樣進行交換有些不合理,咱們也可以不論級別,只論人數。”
“我方手中還有三萬八千名貴方俘虜,其中包含大量的傷兵。新兵,甚至是臨時徵調來的青壯。請貴方交出同等數量的地下黨員和政治犯。”
這一下,把國民黨這幫人整得面面相覷,一個個面露土色。
好傢伙!
比尖端的質量沒優勢,比數量更沒優勢。
無論怎麼換,都感覺要虧得底褲都不剩了。
陳力夫胸口起伏了一下,強行壓下心中的憋屈,一錘定音道:“好,第一批交換就按照你們說的來!”
“不過,這一批俘虜中有非常重要的人物,不能作為先例。另外,我提議今天我們談成了的交換,到了明天就馬上開始正式的交接。”
周澤遠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邊談邊釋放,是這麼個意思吧?”
一旁的張衝急忙插話:“沒錯!夏師長和他的家人對他的安危非常擔心,全國的愛國人士也期盼聽到好訊息,我覺得這麼做很有必要。”
周澤遠點了點頭,語氣卻依然帶著幾分嘲弄:“往壞處想一想,如果貴方準備在談判期間突然下手,提前進行俘虜交割就很有必要了。”
此話一齣,在場眾人臉色皆是一變。
過分了,這話真是過分,這不是明擺著不信任我們嗎?
陳力夫臉色微僵,強撐著風度道:“周總指揮,您開玩笑了,我黨怎麼會做出如此違背外交原則的事情?”
周澤遠端起茶杯,漫不經心地說道:“那當然是不會的,我也只是說出最壞的一種可能而已。實際上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畢竟陳部長你還在這呢。”
“他劉經扶不是李靖,你陳部長也不是唐儉。他怎麼可能像大唐軍神李靖一樣,趁著外交官出使之時,突然發起襲擊呢!他沒這個膽子的!”
這番話一說,原本還算鎮定的陳力夫,心裡頓時也沒底了。
劉峙是沒有這個膽子,但他很肯定,校長是有這個膽子的。
不光有,而且還很大!
雖說他在黨內地位極為重要,一手把控著中央組織部的人事工作,另一手還抓著中央組織部黨務調查科這個特務系統。
本身他的叔父還是校長的結拜兄弟,按理來說校長應該不會不管他的死活?
怎麼的,也是要等談判結束之後,自己回去之後再開打!
但是,以上的這些權力聽起來挺耀眼,但缺了一個最關鍵的東西——軍權。
他手裡沒有任何一支對他唯命是從的部隊。
這也就意味著,如果他遭遇不測,沒有任何一支部隊會因此而感到不滿。
再回過來倒推一下,他所有的權力都來源於校長的信任,如果校長要把他當成棄子,那他真是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