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大宋朝現在風頭最盛。手段最狠辣的活閻王啊!
“大......大人!您......您怎麼親自來了!”
掌櫃連滾帶爬地從櫃檯後面繞出來,點頭哈腰,冷汗順著額頭吧嗒吧嗒往下掉,生怕自己鋪子裡有什麼違禁品被這位煞星給盯上了。
“不必多禮。”
郭禹頡沒有理會掌櫃的恐慌。
他走到那個擺放著羊脂玉梅花簪的紅絲絨托盤前。
修長的手指輕輕拿起那支玉簪。
觸手溫潤生溫,玉質細膩無瑕,雕工更是巧奪天工。那朵半開的寒梅,在昏黃的燈光下,彷彿真的散發著陣陣幽香。
“就它了。”
郭禹頡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極其滿意的光芒。
這支簪子,配她,剛剛好。
“這......這......”掌櫃的看了看郭禹頡,又看了看那支玉簪,小心翼翼地嚥了口唾沫,“大人好眼光!這支簪子,是前朝宮廷裡流傳下來的老物件,玉質是極品的羊脂白玉,雕工更是......”
掌櫃的本來還想習慣性地吹噓一番,但一接觸到郭禹頡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深邃眼眸,立刻嚇得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趕緊改口:
“大......大人若是喜歡,這支簪子,權當小店孝敬大人的!分文不取!”
開玩笑!這可是能把三品大員拉下馬的狠角色!別說是一支玉簪,就算是要他這間鋪子,他也得乖乖雙手奉上啊!
然而。
郭禹頡並沒有去接掌櫃遞過來的殷勤。
他極其極其緩慢地,從袖口裡摸出了一張面額一百兩的匯通銀票。
“我郭禹頡買東西,向來是公平交易。這簪子,我照價買。”
郭禹頡將銀票“啪”的一聲拍在櫃檯上,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霸氣。
他郭禹頡的女人,配得上這世間最乾淨。最貴重的聘禮,絕不需要這種帶著巴結和恐懼的施捨!
“這......”掌櫃的看著那張一百兩的銀票,嚇得雙手直哆嗦,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郭禹頡沒有再理會他。
他轉過頭,看向一直恭恭敬敬地跟在自己身後的一名汪家護院。
“你,過來。”
郭禹頡將那支裝在極其精美的紫檀木錦盒裡的玉簪,極其鄭重地遞給了那名護院。
“把這個,立刻送到城東李府。”
郭禹頡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銳利,彷彿是在下達一道比聖旨還要重要的軍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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