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我就知道,今夜不會白等趙鐵柱在旁邊都氣笑了:“公子,讓我來,我能把她那嘴掰開。”
“不用。”郭禹頡擺了擺手,反而把那頁半焦的補頁往前推了推,“你不識字吧?”
婆子一愣,顯然沒想到會問這個。
“不。不識。”
“不識字就好。”郭禹頡語氣平平,“不識字的人,往往以為自己聽見的才算真。可昨夜你給門裡那人遞話時,他回了你一句‘只燒補頁,不燒主冊’,你聽見了。”
婆子下意識抬頭。
“既然聽見了,就該知道,主冊沒毀,補頁還留了半截。”郭禹頡盯著她,聲調一點點往下壓,“你現在不開口,等主冊一翻出來,你就是那根最先被砍的爛柴。”
婆子嘴唇猛地抖了一下。
她昨夜一直嚷嚷“帶路”“收錢”,無非是仗著自己覺得沒人能把整本卷宗補齊。可現在一聽“主冊沒毀”,眼裡的神氣立刻散了半截。
郭禹頡沒給她喘氣,接著就問:“聽雪閣,你去過沒有?”
這一下,婆子眼神明顯亂了。
趙鐵柱在旁邊看得頭皮都起了。
中了。
這人果然不止認昭寧別院。
婆子還咬著牙不說,郭禹頡卻忽然換了個問法:“三年前替你們開門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婆子臉上最後那點死撐也終於裂了。
她眼珠亂轉,像想咬死不認,又像知道再認也沒用。最後只憋出一句:“我......我真不知道名字。”
“那你知道什麼?”
“知道......知道那人愛用沉水香。”她喉嚨發緊,聲音都發飄了,“每回見面,袖口上都一股沉水味,比宮裡常用的都苦。”
趙鐵柱一愣:“香味算什麼線索?”
郭禹頡卻沒動,反而慢慢看向禮部郎中:“京中常用沉水香,又能碰內庫邊項和禮部舊檔的人,不多吧?”
禮部郎中的臉,刷地白了一寸。
因為他腦子裡顯然也已經浮出人影了。
就在這時,外頭忽然有人急匆匆來報:“郭大人,李姑娘遞信。”
郭禹頡接過來,拆開後只看了一眼,眸色便微微變了。
信上沒有寒暄,只有一句:
“趙明月親自來了,正在我前廳裡摔鞭子。”
趙鐵柱本來還緊繃著,一看這句差點沒忍住笑出來:“公子,這位郡主來得也太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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