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藥庫在寢殿後牆。
門不高，木頭髮黑，門環上沒掛鎖。
可兩邊禁衛站得密，像鎖比鐵還硬。
沈婉清還沒走近，鳳儀宮女官已經冷冷看過來。
“沈姑娘留步。”
沈婉清停下。
她知道這一聲會來。
從淨塵舊姓沈那一刻起，她的姓氏就像被人寫在刀背上。
趙明月先炸了。
“憑什麼她留步？”
女官道。
“舊藥庫牽涉宮中藥案，沈家舊年與宮藥有往來。避嫌。”
“避嫌？”
趙明月笑得很冷。
“你們要用沈家的嫌疑開門，又不許沈家的人看門裡藏了什麼？”
沈婉清心口跳得厲害。
她很想退到李卓苒身後。
可袖中半枚死路錢貼著皮膚，像有人用冷指頭按住她。
她抬頭。
“我不避。”
聲音不大。
但說出來了。
李卓苒看了她一眼，眼底很輕地軟了一下。
郭禹頡把舊藥籤攤在木託上。
藥籤是沈家舊式，邊角有防潮蠟。
“這東西若是假的，沈姑娘在場更好辨。”
“若是真的，更該讓她看清誰借沈家舊物作局。”
女官還要說話，趙承珩忽然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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