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朱她們這幾天一首在適應李清宜的變化,這會瞧見宋修言被砸兩下,人就首接倒地了,心裡有些瞧不上這個往日高高在上的貴公子。
真是典型的中看不中用。
其實她們還真有點冤枉宋修言,現在的李清宜以前是個練家子,打小就有基礎,就算穿到這具身體裡,手勁也不小。
等宋修言被下人抬下去,李清宜才轉身回了房,畢竟院裡留下一攤血跡,需要人收拾一下。
丹朱跟進去伺候,眼裡帶著些擔心道:“小姐,宋老夫人還在府上,看到宋公子的傷,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宋家那麼多子孫,只有宋修言一個被宋老夫人帶在身邊,可見宋修言在她心中地位,沒有眼看著寶貝孫子被打,不吭一聲的道理。
李清宜側躺在床上,一手支著頭,慵懶散漫:“人又沒死,有什麼好怕的?”
丹朱現在一聽小姐說“死”這個字就頭疼,她適應能力再好,也見不得小姐殺人。
但她一個丫鬟,哪有立場說教小姐,只能皺著小臉,在一旁暗自操心。
李清宜看著丹朱那張苦瓜臉,不免有些好笑,這小丫頭倒是挺忠心。
“給外祖父的信應該快到了吧?”
丹朱一心二用,忙不迭地回應:“小姐,按照路程算,應該送到錢將軍手上了。”
對啊!小姐最大的依仗就是錢將軍這個外祖父,這年頭中原朝廷己經亂了,天下各路英豪都在蠢蠢欲動,這時候武將的重要性就不言而喻。
錢將軍可是吳王最看中的帶兵將領,鎮守北境最重要的城鎮武川,手下掌握著兩萬精兵。
想明白的丹朱眉眼舒展開來,見到太王妃院裡來人也恢復了一貫的大丫鬟風采。
事實上,李清宜上次在太王妃院裡掌摑柳夢璃後,也算是一戰成名了,王府下人們現在都對她恭恭敬敬的。
這會來請李清宜過去的下人說話很是客氣:“六小姐,太王妃請您過去一趟。”
李清宜慢悠悠地起身,從容地跟著下人去了太王妃的院子。
剛踏入院門,便見到一位衣著富貴面容陌生的老婦人面色難看地望著她,估計就是來做客的宋老夫人,宋修言頭纏紗布、臉色慘白,而太王妃端坐主位,看見她就沉下了臉。
李清宜禮數週全:“祖母。”
“清宜!”太王妃厲聲喝道,“你怎麼能對宋公子動手?”
李清宜抬眸,目光坦然:“因為他活該。”
說完她還轉臉對著宋修言嘲諷:“你怎麼有臉跑祖母這裡告狀的?”
太王妃氣得發抖,“你用茶碗砸傷宋公子還有理了,這次我一定要讓你父王家法處置!”
“祖母息怒。”李清宜不疾不徐,“我再不好也有祖母教,什麼時候輪到宋公子跑來教訓我,竟然還主動說起三嫂,呵......”
最後一個字充滿了惡意諷刺,在場的人都能聽懂。
偏偏有人聽不懂,這個人還不知所謂地為柳夢璃委屈:“夢璃是你三嫂,你不敬嫂子,當眾打罵,毀她清譽,你怎能如此惡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