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一切後，李清宜扔掉手上的匕首，心情好極了。
這是她正式成為這具身體的主人後，向既定命運揮出的第一刀，用得還是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
“來人！”
作為吳王唯一的嫡女，加上外祖父是吳王得力干將，李清宜在明面上待遇不差。
這會聽到她喊人，院子的丫鬟婆子都快速地趕了過來，一時間院子裡燈火通明。
只是這些下人個個噤若寒蟬，不敢發出聲音。
不提李清宜身上臉上全是觸目驚心的血跡，就是地上躺著張路的屍體，鮮血己流一地，那死不瞑目的樣子讓人打心底發顫。
李清宜不著急問話，只端起杯子慢慢飲茶，順道欣賞眾人的表情。
張路這般順利地闖進她的寢房，這群下人居然什麼都察覺不到？
“今晚你們人都在哪裡？”
孫嬤嬤作為李清宜的奶孃，答非所問，張口就關心起來。
“六小姐，剛才發生何事？你沒有受傷吧？”
李清宜沒吭聲，原書裡這個孫嬤嬤可是替她未婚夫宋修言，說過不少好話。
仗著李清宜小時候喝她幾口奶水，就覺得有所依仗似的，任意插手李清宜的事。
見李清宜連個眼神都欠奉，孫嬤嬤只好悻悻地老實回答：“六小姐，老奴今晚出府看孫子去了。”
其他人也紛紛跟著答道：“六小姐，奴婢今晚睡得沉。”
“六小姐，今晚是奴婢值夜，但不知道為何會暈過去。”
“六小姐，奴婢今晚去別的院裡看小姐妹......”
不管說得是真是假，暫時聽上去都不是故意的，李清宜只能按捺下一鍋端的衝動，勉強讓這些下人各司其職。
“吩咐下去，張路偷盜本小姐的飾品，證據確鑿，人雖己死，但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將人送到管家那裡處置。”
聽到李清宜的話，為首的大丫鬟丹朱恭敬點頭：“六小姐，奴婢這就去辦。”
李清宜沒有跟一群下人解釋的必要，但該敲打的話還是要提：“今晚饒你們一次，下不為例！”
一眾下人趕緊表態：“奴婢謹記在心。”
解決好要緊事後，李清宜重新沐浴更衣，一遍遍搓洗臉上的血跡，彷彿要將原主之前的晦氣都洗掉。
等收拾妥當，再次看到地面未清理乾淨的血跡，李清宜心裡依舊膈應的不行。
既然宋修言為了解除婚約，手段這麼下作，那她不回報對方一二可說不過去啊！
這樣想著，眼神也越發幽冷。
而邊上孫嬤嬤看著自小照顧長大，一首溫柔可人的六小姐，第一次發這麼大火，還親自動手殺人，心裡隱約泛起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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