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修言疼得整個人蜷縮在地上,那副慘樣一般人看到也該解氣了。
但李清宜不是一般人,她氣性大。
之前就想弄死宋修言的信念,讓她趁機壓在宋修言的身上,伸手猛掐對方的脖子。
隨著手勁越來越大,想活命的本能讓宋修言慌亂抓上李清宜的手背。
可無論李清宜手上多疼,她都沒停止掐脖子的動作。
宋修言從來沒離死亡這麼近過,也清楚地意識到李清宜瘋了,他脖子都快要被掐斷了,呼吸困難,只剩本能的求饒,但求饒的話都說不連貫。
“求......求......你......饒......命......”
可惜李清宜像是沒聽到似的,手上的力道繼續加大。
首到宋修言真的要沒命了,她才遺憾地鬆開手。
獲得生機的宋修言拼命呼吸,被嗆得不住咳嗽,根本說不話來。
李清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說話語氣瘮人。
“好想就這麼殺了你,但人死一了百了,太便宜你了!”
宋修言沒遭遇過這樣的境況,這會眼淚控制不住,不敢看向李清宜。
可李清宜卻偏要掐著對方的下巴,首視對方雙眼:“你恨我?憑什麼恨我?”
“就因為跟你聯姻的人是我,你就把不滿發洩到我頭上?”
“可我之前對你所有的示好,都是在長輩們幫我們訂親之後,我希望未來夫妻相合,才主動示好的。”
“你不想要這門親事,可以抗婚,也可以逃婚逃到京城去,那裡不是有你父母嗎?總有辦法解除婚約的,但你卻用最髒的手段,找個護衛試圖毀掉我的清白來成全你自己。”
“宋修言,你個懦夫,不敢抗婚,不敢為自己爭取,只能把怒火發洩到無辜之人身上,你這樣的人,怎麼配得上外人那些讚譽?還世家大族教育出來的公子?你的書都白讀了。”
宋修言愣愣地聽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李清宜首起身來,但剛才說話說出了火氣,於是朝著宋修言又甩了幾個巴掌。
“你想為柳夢璃出頭,可你是她什麼人,憑什麼跑我跟前噴糞?我三哥到現在都沒說我一句不是,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要是個男人,當初就應該堅持娶柳夢璃,或者現在讓我三哥休了柳夢璃,你們好好在一起,可惜這些你都做不到,只能跑我院裡發瘋。”
“宋修言,我是吳王之女,錢將軍的外孫女,想娶我的人要排隊等才行,你一個前未婚夫,以後不準在跑我面前撒野。”
說完,李清宜拖起愣神的宋修言,將人扔出院門。
宋修言面上紅腫,嘴角帶著點血,脖子上也留下一圈紅印,眾人看得唏噓,這是沒少捱揍啊。
這時趙側妃終於被下人請了過來,看到這樣的宋公子,一時說不出話來,只能先將人帶去客院,請大夫給看看。
至於李清宜的院子,她不敢隨意踏足,只不好明說,看到宋修言這麼慘,她也怕惹到李清宜。
等院門口的下人散了,丹朱才端著藥,給李清宜清理手上的傷口。
。人嚇著看傷的上手宜清李以所,子男的年壯當正個是言修宋況何,的人驚是氣力的扎掙死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