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這趟刺殺不要空手而歸就行。
李清宜裝裝樣子,躺在床上,卻沒有任何睡意,丹朱也不敢睡,守在一旁陪著。
後半夜的時候,何三終於回來了,只是樣子並不好,左手臂上帶著點傷。
“怎麼回事?”
李清宜臉色驟變,邊問邊讓丹朱去準備傷藥給何三包紮,她預想過的場景可沒有這麼一茬。
何三撲通一聲跪下請罪:“小姐,屬下確實在宋家找到了柳子軒,本來趁其不備用暗器射傷他,正準備徹底結束他性命的時候,突然跳出來三個黑衣人,屬下跟他們糾纏一番才脫身。”
說話間丹朱的傷藥己經端過來了,李清宜讓他到一邊先清理傷口。
她自己則有些想不通,宋修言收留柳子軒在家養傷,應該知道的人不多,壓根沒必要給他派三個人日夜不停保護。
這三個黑衣人這麼湊巧在何三去的時候出現,如果不是一首保護柳子軒的人,那他們是怎麼知道何三會去?
難道有人猜出來她今晚回到王府就會馬上動手?那會是誰呢?
“何三,你一會下去好生歇著,其他事先不用再管。”
何三己經收拾妥當,聽到這話忙拱手行禮退下。
等人走後,李清宜讓丹朱也下去好好歇著,自己則躺在床上,腦子裡不停地思考,以至於根本沒怎麼睡。
第二天早上,李清宜在丹朱的催促下掙扎著起床,老規矩,要給太王妃請安。
只是還不等她吃完早飯,就有下人來報,柳夢璃流產了。
柳夢璃這是什麼操作,還專挑李清宜回來的時候。
不會還把流產的鍋甩到她頭上吧?
明明是李鈞策這個冷臉家暴男的責任,怎麼能往她身上怪呢?
反正這鍋她才不背。
只照例去太王妃的院子請安,但李清宜剛行完禮,還沒來得及坐下,挑事的就來了。
“六小姐,你這兩天不在府上,還不曉得,你三嫂懷孕了,可惜因為她弟弟的事,又流產了。”趙側妃假惺惺地同情起柳夢璃。
太王妃再怎麼不管事,聽到李鈞策的子嗣沒了,也在意起來。
“清宜,你三嫂弟弟的事,我都聽說了,你確實受了委屈,但你現在人好好的,為了一家子骨肉,就放柳子軒一馬吧!”
李清宜臉上笑意淺淺,聽話地點頭:“一切都聽祖母的。”
該乾的事她一件不會落,面上裝乖誰不會呢?
太王妃見她這樣,臉上雖沒什麼笑意,但還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趙側妃可不信,故意噁心她:“六小姐,你可不能再怪你三嫂了,她現在是最難的時候,一定希望能跟你和好。”
李清宜對於蹬鼻子上臉的人一點不會客氣:“這話是柳夢璃說的,還是你自己想的?如果是你想的,那請你少管閒事,又不是府裡真正的女主人,少說些不合時宜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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