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王拉不住,多的是人幫忙拉。
雷嘉月早就看不下去了,不用請示李清宜,首接冷著臉朝旁邊的王府侍衛一揮手。
幾個侍衛立刻上前,三兩下就把柳夢璃摁住了。
這樣的失心瘋,不能任她繼續胡說八道。
禮王被擠到了一邊,手還保持著剛才捂嘴的姿勢,懸在半空中,微微發抖。
他其實並不是拉不住,只是怕傷到人。
到了這個地步,他還在心疼這個女人。
哎,禮王這所謂的真愛,雖然蠢得可笑,但好歹是拿得出手的。
只可惜,他這份單方面的付出,李清宜一丁點都不欣賞。
在現代社會,他這樣,有個合適的形容詞,叫舔狗。
李清宜看夠了熱鬧,微微傾身靠在扶手上,聲音懶懶道:“何三,殺了她!”
何三立刻領命,動作快得像一道影子,沒有人看清他是怎麼動的,只看見一道寒光閃過,首撲柳夢璃而去。
禮王自從聽到吳王的命令,整個人就跟傻了一樣,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愣愣地看著那個叫何三的侍衛一劍抹了柳夢璃的脖子。
劍鋒劃過,乾淨利落,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鮮血湧出來的那一刻,禮王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人攥住了。
柳夢璃的身體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木偶,連掙扎都沒有,就那麼叮噹一聲落在地上。
不光禮王看傻眼了,眾人也同樣傻眼。
方才還觥籌交錯、談笑風生的宴席,此刻靜得連呼吸聲都聽得見,所有人都僵在座位上。
傳聞不如親眼見到來得震撼,原來吳王說殺人,真的就跟切菜一樣簡單。
可這還沒完。
李清宜的目光從柳夢璃屍體上移開,聲音平靜。
“住在燕州的柳家人,全殺了。柳氏族人,限期離開燕州,本王有生之年,不想在自己的地盤上見到任何一個柳氏族人。”
這句話的分量,比剛才那一劍還要重。
住在燕州的柳家人全殺,這是滅門。
柳氏族人限期離開燕州,永世不得踏入吳王的地盤,這是連根拔起。
這相當於什麼?
相當於如果李清宜將來一統江山做了女帝,柳氏族人在這片土地上將沒有立足之地。
天大地大,沒有一寸土是他們的容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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