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所有人都會敬仰他這個可汗。
人和東西太多,突厥人開始有序地透過狹小的關口。
因為關口太窄,輜重車只能一輛一輛地過,隊伍在關口前排成了一條長龍。
突厥士兵們放鬆了警惕,有的下了馬牽著韁繩慢慢走,有的靠在車邊喝水吃乾糧,有的甚至哼起了草原上的小調。
打了一個多月的仗,終於要回家了,沒有人願意在這個時候還繃著神經。
就在突厥人的前鋒部隊剛剛透過關口、主力部隊正擠在關口最窄處的時候,山頭上忽然亮起了一排火把。
突厥可汗抬頭一看,瞳孔驟然收縮。
山壁上站滿了士兵,密密麻麻的,像是突然冒出來一樣。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到那些士兵同時將手中的火把扔向了山壁上的某個位置。
引線被點燃了,火星沿著山壁飛速蔓延,像一條條火蛇在黑暗中蜿蜒爬行。
然後,整個世界都炸了。
上百個炸藥包同時引爆,山崩地裂般的巨響震得所有人都耳鳴了。
兩側的山壁被炸開,巨大的石塊像雨點一樣砸下來,把關口裡擠著的突厥士兵和輜重車砸成了肉泥。
煙塵和火光沖天而起,慘叫聲、馬嘶聲、石塊滾落聲混在一起,整個關口瞬間變成了一座人間煉獄。
突厥人的隊伍被攔腰截斷,前鋒過了關口的回不來,後隊沒過關口的進不去,中間的部隊被堵在關口裡。
頭頂是不斷落下的碎石,腳下是炸得坑坑窪窪的地面,進退兩難,亂成一團。
還沒等突厥人從爆炸中回過神來,燕州軍的衝鋒號角就吹響了。
十萬人分成三路,如三把尖刀同時刺出。
第一路堵在關口正面,對著那些被炸得暈頭轉向的突厥人猛攻,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第二路堵住了石門鎮的南出口,截斷了突厥人的退路,讓後隊的突厥騎兵無路可逃。
第三路繞到了關口的北面,堵住了己經透過關口的突厥前鋒,讓他們無法回頭救援。
三路合圍,像一個鐵桶一樣把突厥人死死地困在了石門鎮裡。
李清宜站在山頭上,俯瞰著整個戰場。
火光映在她的臉上,她的表情平靜,只有眼底深處跳動著某種冷冽的光芒。
她看著山下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草原騎兵在燕州軍的刀下哀嚎奔逃,看著那些搶來的糧食和布匹散落一地被踩成泥漿,看著突厥可汗的大旗在混亂中倒下。
嘴角微微上揚,說出了那句她準備了很久的話。
“既然好不容易來這麼一趟,就都別走了嘛。”
突厥可汗在親衛的拼死護衛下,倒是硬生生從關口的亂石堆裡殺出了一條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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