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毅以為在燕州吳王府挨兩個巴掌，那事就算過去了。
沒想到回到平州，還有更殘酷的等著他呢。
段長寧二話不說就要把他攆出平州軍營，連個像樣的罪名都懶得編，就一句“不服軍令”便把他打發了。
他咽不下這口氣。
既然臉皮己經撕破了，那些平日裡藏在笑臉底下的東西，也就沒必要再藏著了。
關毅藉著最後的機會，指著段長寧的鼻子就罵開了。
“你一個女子，靠著吳王的關係坐上將軍的位置，真當自己有多大本事了？”
關毅的聲音響亮，屋外計程車兵全都聽見了，紛紛停下手裡的事往這邊看。
“你打過幾場仗？殺過幾個敵？你憑什麼把我趕出去？就憑你姓段？就憑你哥是段肅羽？”
段長寧沒跟關毅廢話。
在軍營裡待久了的人都知道一個道理，能動手解決的事，就別動嘴。
“走，出去打一架。”
聽到段長寧這話，關毅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他正愁沒機會讓段長寧當眾出醜，她自己倒送上門來了。
兩個人就在校場上拉開了架勢。
訊息傳得比風還快，不一會兒校場周圍就圍滿了士兵，連伙頭兵都扔下鍋鏟跑來看熱鬧。
平州軍裡不服段長寧的人不在少數，關毅只是跳得最高的那個，其他人都在等著看這個女將軍怎麼收場。
結果收場的方式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段長寧確實比不上她哥段肅羽，但她有她自己的一套功夫。
跟段肅羽打她肯定不行，對付一個關毅，綽綽有餘。
交手不到二十招，關毅就被她一個掃腿放倒在地，後腦勺磕在校場的硬土上，咚的一聲悶響，聽著都疼。
段長寧的槍尖抵在他喉嚨上，不偏不倚，剛好貼著皮膚，再往前送一寸就能見血。
關毅仰面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眼睛瞪得溜圓，滿臉都是不敢置信。
他輸了，當著全營將士的面，輸給了一個他瞧不起的女子。
周圍計程車兵先是安靜，然後爆發出一陣低低的騷動。
並不是所有人見過段長寧出手，這下算是長了眼界。
關毅從地上爬起來，臉漲得通紅，他輸了架，但嘴上不肯輸。
他冷笑著掃了一圈圍觀計程車兵，然後把目光落回到段長寧身上，聲音又尖又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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