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宏縣縣令,不是山匪,哪能隨便殺人。
再說了,陳大嬸剛關進去,陳翰玉要是緊跟著也出了事,全宏縣的人用腳趾頭都能想到是誰幹的。
到時候她這個縣令的名聲,可就真洗不乾淨了。
李清宜沒再吭聲,由著女下屬去做她愛民如子的縣令吧。
第二天,李清宜繼續看地。
在這個過程中,李清宜也意識到,宏縣在孟琳琅的治理下,老百姓對紅山藥的接受度明顯比別的地方強太多。
到目前為止,沒有一個人問她,紅山藥真得能長出很多嗎。
可見孟琳琅在宏縣百姓的宣傳教育上,真下了不少功夫。
李清宜心裡對孟琳琅做法滿意,心情也不錯,只是再有遇到女子下跪,她不會下意識地以為對方有什麼苦楚了,因為也有可能要狀告某人。
在宏縣待了三天,看得差不多了,李清宜準備去下一個縣。
馬車剛出縣城,在城門口被人攔住了。
聽說攔車的是陳翰玉,李清宜難得有點好奇心,掀開車簾看了一眼,終於明白孟琳琅為什麼提起這個人就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
這個陳翰玉,怎麼說呢,放在現代,走在街上回頭率不會低。
但回頭的人多半會在心裡嘀咕一句,這位到底是男是女?
他穿了件月白色的長衫,料子不差,但穿在他身上晃晃蕩蕩的,像借了別人的衣服。
身形單薄,肩膀窄,腰也細,風一吹衣襬飄起來,整個人像隨時要被風颳走。
臉倒是白淨,五官也秀氣,眉毛細細彎彎的,眼睛不大但水汪汪的,看人的時候帶著一股子怯生生的勁兒,嘴唇抿著,下巴尖尖的,活脫脫一個林黛玉從書裡走出來,可惜是個男的。
難怪陳大嬸覺得全宏縣的姑娘都配不上她兒子。
就這副模樣,誰家姑娘嫁過去,怕是分不清是嫁了個丈夫還是娶了個姐妹。
陳翰玉站在馬車旁邊,低著頭,兩隻手絞在一起,聲音又輕又細,像蚊子哼。
“草民是來認錯的。求殿下開恩,放了草民的母親。她年紀大了,身子不好,在牢裡待了一夜,草民實在不忍心……”
孟琳琅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面無表情。
才關了兩天,還沒關夠呢。
陳大嬸在縣衙門口哭嚎的時候,身體好得很,嗓門大得整條街都聽得見,怎麼一進牢房就身子不好了?
“你母親在牢裡有吃有喝,牢頭也沒動她一根手指頭。”孟琳琅語氣淡淡的,“你要是真心疼她,當初她跑到縣衙來鬧的時候,你在哪兒?”
像是早就知道孟琳琅不會同意,陳翰玉才選擇攔吳王馬車。
只見他正式地朝著吳王馬車下跪行禮,其實他真正想求的人一開始就是吳王李清宜。
這母子倆簡首一個德性,都想讓吳王對他們心軟。
?況的玉黛男種這他惜憐有哪,眼眨不人殺有,狠兇忍殘有裡聲名的王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