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安王餘孽,李清宜能做的事,當然是徹底抹殺他們。
“不用非抓活的,他們藏身的那座山,炸一遍再說,看看裡面藏得都是些什麼貨色。”
裴騫領了命,轉身就往外走。
他好久沒用炸藥了,手都癢了。
這次吳王來青州,帶了不少過來,原本是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
李清宜沒再管這件事。
裴騫辦事她放心,那座山炸完之後,不管是安王餘孽還是什麼牛鬼蛇神,都翻不出浪來。
她想起兩個丫鬟,跟著她這麼久,錦衣玉食地養著,頭一回遭這種罪。
她把丹朱和知雪叫過來,看了看丹朱胳膊上的傷,傷口己經包紮好了,白布上滲著一點淡淡的血跡。
丹朱不等她問,搶著表忠心:“能夠為主上分憂是奴婢的福氣。”
知雪跟著點頭,生怕說慢了:“就是,奴婢這只是小傷,一點都不疼。”
李清宜笑了,伸手在知雪腦袋上拍了一下:“不疼你齜什麼牙。”
知雪不好意思地縮了縮脖子。
李清宜看著她倆,心裡想,她的丫鬟們心性都不錯,將來她們出嫁,一定要給她們備點嫁妝。
吳王李清宜住進青州府衙後院,這裡以前是安王的府邸,一點不比燕州的吳王府差。
青州城的大小世家們聞著味兒就來了。
拜帖堆了厚厚一摞,趙衡拿都拿不過來。
有的世家怕拜帖不夠分量,還附了禮單,什麼百年老參、南海珍珠、前朝字畫,禮單寫得老長。
趙衡一概擋了回去。
他站在門口,對著一撥又一撥來拜會的人,翻來覆去就是一句話:“吳王殿下路上受驚,尚需休息,暫不見客。”
他覺得自己是在做好事。
他那主子什麼脾氣,他清楚。
性格詭異,喜怒無常,萬一這些世家說錯什麼話,見血總歸不好看。
可惜世家們不懂他這番苦心。
一個個想方設法地要見吳王,拜帖被退回來就送禮,禮被退回來就託關係,關係託不到就另闢蹊徑。
於是就出現了不少世家貴女,特意在街上堵巡視的吳王。
世家專門有人在外面打聽吳王巡視的路線和時間,這些貴女們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帶著丫鬟,坐著馬車,假裝在街上閒逛。
遠遠看見吳王的隊伍過來了,趕緊下車,站在路邊,擺出最得體的姿勢,露出最得體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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