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著跟蕭起說好的,給瑞王辦了葬禮。
葬禮辦得很簡單,一口棺材,幾炷香,埋了。
瑞王生前排場再大,死了也就佔那麼一小塊地方。
至於隨著瑞王一起死的那些世家,本來還想著給自家家主辦個風風光光的喪事,結果一看瑞王都只是簡單下葬,自家也不敢大辦了。
李清宜可沒忘記她來通州的真正原因。
水月樓的事在青州鬧得沸沸揚揚,通州這邊也不乾淨。
雖然死了一批人,但還有僥倖活下來的畜生。
李清宜吩咐下去,像青州一樣徹查,一個都不許漏。
於是通州的世家們剛送走家裡的話事人,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吳王手下的刀就落下來了。
篩查清洗全面鋪開,比青州那一次更細、更狠。
那些吃過人肉的世家子弟被一個一個揪出來,驗明正身,砍頭,同時還要連累父母妻兒。
家產全部抄沒,充入通州府庫。
那幾處提供人肉食材的酒樓,東家被徹查,查出來的結果也是觸目驚心。
李清宜沒跟他們廢話,全家處斬。
行刑那天,跟青州的呂家一樣,讓他們先吃夠自己子孫的肉,再送他們上路。
通州城的菜市口,那幾天血腥味濃得散不開。
吳王剛來通州就是一頓殺。
要是擱以前,普通百姓早就嚇壞了。
但這次不一樣,通州的百姓站在街邊看行刑,沒人害怕,甚至有人拍手叫好。
他們覺得吳王就該這樣,殺的都是該死的人,有什麼好怕的?
再說了,他們現在都己經不適應不殺人的吳王了。
在通州百姓心裡,吳王的形象就是帶著殺戮的,刀鋒所向,人頭落地,乾淨利落,從不手軟。
而且吳王來了之後,首接下令,通州百姓兩年內免一半賦稅。
就衝這一條,通州百姓嘴裡只有吳王的好話。
百姓是好過了,但剛來通州上任的那批官員,這些天沒睡過一個好覺。
長史鍾廣在來之前跟他們說過,通州比餘州好接手。
但他們來了之後,既要理順通州政務,又要審理吳王要殺之人,還要成立孤兒院和學堂,把青州那一套照搬過來。
通州府衙門的燈,從他們上任那天起就沒在子時之前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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