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動了歪心思的商人,李清宜一個都沒慣著。
名單拉出來,挨個劃掉,乾淨利落。
管他送了多厚的禮、多美的人,一律取消競爭資格,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
訊息傳出去,燕州城裡一片哀嚎。
吳王為何不按常理出牌呢?商人做生意送禮是常有的事啊。
但事己成定局,那些送美人的商人只能認栽,甚至有人連夜收拾鋪蓋灰溜溜離開燕州。
至於吳王府門口那兩排人,站了整整一天,連王府的門檻都沒摸著。
開什麼玩笑,吳王府現在一個蘿蔔一個坑,每個人都有活幹,哪有閒位置養閒人?
站到太陽落山,管事出來說了句“散了吧”,兩排人面面相覷,只好各自散了。
雷嘉月在李季越的陪同下出了院,臉色還白著,走路步子發飄。
原本該回去休息的,但雷嘉月看到吳王府大門處那群男女,趕緊去書房先見吳王李清宜。
“你怎麼回來了?”李清宜看到雷嘉月很驚訝。
雷嘉月卻熟門熟路地找活幹,她坐在書案前,伸手去夠公文,嘴裡回道:“主上,屬下沒事,就是受了點輕傷,不礙事的。”
她心裡急,怎麼能因為捱了一簪子就在家躺著?
吳王府大門口那麼多人想進府,別管因為什麼,想來吳王身邊的人多的是。
她可不能回家歇著,她要捲起來,不然她的位置很容易就被別人給替代了。
李清宜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轉頭給了李季越一個眼神。
李季越心領神會,二話不說,上前一步,彎腰,一隻手抄過雷嘉月的膝彎,另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背,首接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雷嘉月手裡的公文啪嗒掉在地上,整個人愣了一瞬,然後臉騰地紅了:“你幹什麼!放我下來!”
李季越悶聲不吭,抱著她大步往外走,雷嘉月掙了兩下沒掙動,只好把臉埋進他胸口,嘴裡還在嘟囔“我真的沒事”,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聽不見了。
李清宜笑著搖了搖頭,對待工作狂的最佳辦法,就要像李季越那樣。
吳王府大門處的熱鬧被傳得沸沸揚揚,吳王再一次在百姓那裡出了名。
以前大家對吳王不成親多有揣測,現在才總算明白過來,吳王不喜歡男子,喜歡女子啊!
李清宜:......
她誰都不喜歡,只喜歡自己,謝謝!
但她懶得跟百姓們解釋這種事,由著大家猜去吧。
經過這次事件,李清宜下決心趕緊定下造船的商人。
讓這些來燕州沒被選中的商人,從哪裡來回哪裡去,省得繼續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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