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安保人員再次伸手,想要狠狠把我和楊敏推開,驅趕我們離開的時候,我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急促又熟悉的鈴聲,在一片嘲諷和喧鬧中格外清晰。
我顫抖著手拿出手機,看到螢幕上跳動的“長生”兩個字,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哽咽的聲音,按下了接聽鍵。
我的聲音委屈沙啞的接起來電話:“喂,長生我們在門口,不讓我們進,還撕碎了你給的入場券!”。
電話那頭李長生溫柔的聲音立刻轉變帶著些許急切:“白情!誰這樣大膽不讓進?我這邊剛忙完,還敢撕碎我給你和楊敏的入場券!你等著我立刻讓人過去,我馬上下來你等著別急!”
聽到他的聲音,我所有的委屈和害怕,再也忍不住,哽咽著說道:“長生......我們在門口,他們......他們不讓我們進,還撕了入場券,羞辱我們,說入場券是我偷來的,撿來的!......”
我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泣不成聲。
李長生原本溫柔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聲音裡帶著徹骨的寒意,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他的怒火:“你說什麼?誰不讓你們進?誰撕了你的入場券?你們在原地別動,等著我我馬上到!”
他語氣裡的怒意前所未有。
掛了電話我緊緊握著手機站在原地,眼淚不停掉落。楊敏扶著我一臉擔憂,周圍的嘲諷聲卻依舊沒有停止。
那兩個安保人員見我打了電話,依舊一臉不屑,絲毫沒把我放在眼裡,囂張地說道:“還打電話找人?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找來什麼大人物!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你們也別想進這個門!”
周圍的圍觀人群,也依舊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對著我和楊敏議論紛紛,眼神里的鄙夷,絲毫沒有掩飾。
此時另外一個保安也跟著嘲諷:“打電話叫人,哈哈哈哈哈,這是搞笑,兩個來湊熱度的小孩子能認識什麼大人物!”
那個拿著第三排入場券的女人也嘲諷著:“哈哈哈哈哈......一看就是沒見過世面的,你們看她都哭了,哈哈哈哈哈......這地方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能來的!”
此時楊敏擋在我身前,聲音嚴厲的說:“你們等著,李總馬上過來有你們好笑的!”
可他們依舊囂張跋扈的指著楊敏罵道:“哪裡來的毛都沒長全的野丫頭,敢這樣和老子說話!你也不打聽打聽,hose會所是誰的地盤!”
楊敏氣得臉色發白身體顫抖的說:“李總!就是李長生!你們不信,就等著,等著......李總馬上過來!”
保安和圍觀人不敢置信的依舊看著我和楊敏的笑話。
僅僅只持續了幾分鐘不過片刻,就看到會所負責安保的總隊長神色慌張。滿頭大汗地快步跑了過來,一路小跑神情無比緊張。
他徑直走到門口,看到圍了一群人,臉色瞬間一變,隨即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原地。滿臉委屈落淚的我和楊敏,以及旁邊一臉囂張的兩個門口安保。
安保總隊長快步上前,根本沒理會圍觀的人群,直接走到那兩個門口安保面前,臉色鐵青二話不說,抬手就給了兩人一人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啪!”
兩聲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全場,瞬間讓所有的嘲諷和喧鬧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驚呆了,一臉錯愕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剛才還議論紛紛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鴉雀無聲。
那兩個安保人員被打懵了,手捂著臉,一臉茫然地看著安保總隊長,不敢置信說:“隊長,您......您為什麼打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