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自己選的路。”我淡淡開口,眼底沒有半分憐憫,“知錯不改,輸不起就掀桌子,想拉著所有人陪葬,那就要承擔自己作死的所有後果。”
人心不足蛇吞象,貪心過頭便是自取滅亡。
陳雅以為匿名網路是她的保護傘,以為靠情緒賣慘就能顛倒黑白、毀掉我們的口碑。
卻不知道,在規則和證據面前,所有的陰私算計輿論詭計,全部不堪一擊。
網上的節奏還在繼續瘋漲,謾罵依舊沒有停止。
但我們西人,再也沒有一人焦慮慌亂憋屈。
因為我們都清楚,喧囂只是暫時的。
潮水退去,官方定論落地的那一刻,所有的汙名都會清零,所有的謠言都會不攻自破,而始作俑者,必將自食惡果。
“剩下的,就交給學校處理。”我收起手機,語氣淡然,“不用看評論,不用對線,不用回應,靜待官方通報即可。”
“好!”三人齊聲應下。
緊繃了一上午的神經終於放鬆,教室裡的氣氛徹底緩和下來。
此時己是週五下午,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聲準時響起,清脆的鈴聲穿透教學樓。
窗外陽光正好,秋風拂過樹梢,吹散了連日以來的壓抑和陰霾。
李思伸了個懶腰,笑著打趣:“終於熬過去了!白情,你也太厲害了,換做我們,早就傻乎乎發帖跟人對線,徹底掉進圈套了。”
“跟著白情穩贏!”李如花一臉崇拜,“以後再有這種事,我們絕對無腦聽指揮!”
沈雨桐溫柔一笑:“你永遠比所有人都冷靜通透,總能在絕境裡找到最精準的破局方法。”
我微微彎唇沒有多說,經歷過社會的毒打,經歷過職場的爾虞我詐,這種小兒科的輿論算計,對我而言真的算不上什麼。
前世在東莞摸爬滾打數年,我見過太多人前柔弱,人後捅刀的小人,見過太多顛倒黑白輿論殺人的戲碼。
也正是那些難熬的過往,練就了我遇事不慌謀定後動的性子。
收拾好書包,教室的同學陸續離開,喧鬧漸漸散去。
幾人簡單收拾了桌面的東西,相約週末再聚,便陸續告別離開。
教室很快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輕輕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連續幾天熬夜做板報,加上今天一上午的輿論拉扯,身心確實有些疲憊。
就在這時,手機螢幕亮起,一條溫柔的微信訊息彈出,是李長生。
【李長生:下課了?】
看到這兩個字,我緊繃了一整天的心絃,瞬間徹底鬆弛下來。
別人只看到我殺伐果斷、冷靜強勢、掌控一切的模樣,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所有的鎮定和底氣,都藏著一份有人撐腰的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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