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楊敏滿臉無奈又無力的模樣，心底也不由得輕嘆一聲。
看似光鮮亮麗的傳媒公司，網紅經濟的模特圈層裡，原來背地裡藏著，這麼多烏煙瘴氣的亂象，平時一般人接觸不到，也根本無從窺見分毫內幕。
我輕聲開口，繼續順著話題問道：“楊敏！你說的這些我第一次耳聞，既然公司整體風氣都是這樣浮躁混亂，那平時那些女網紅和兼職模特，私底下是不是，還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內幕？”
楊敏聞言，重重嘆了一口氣，眼神里滿是看透與無奈，靠在枕頭上緩緩說道：“白情！我給你說太多了，說出來你都不敢信。現在的網紅圈模特圈早就變味了。真正踏實拍片認真做內容，安心上班的寥寥無幾。”
我連忙追問：“那她們平時，除了上班拍片，還會做些什麼？”
楊敏娓娓道來：“很多年輕小姑娘年紀輕輕的，三觀還沒長穩，虛榮心卻爆棚。看著別人穿名牌開好車，隨便就可以拍精緻大片粉絲無數，她們心裡就失衡了。不願意踏踏實實靠工資掙錢，就拼命想走捷徑攀人脈抱大腿。”
我聽著楊敏的話，不由的升起一絲好奇：“楊敏！你快說說具體的事情！等長生回來我好告訴他！”
此時楊敏意味深長的娓娓道來：“白情！你在長生的公司待了沒幾天，根本不知道里面的內幕，一些小有名氣的明星在公司裡，只要能攀附上高階圈層，有機會讓他們拍頭條封面拍網紅大片，別說主動曖昧討好，就連私下陪金主陪酒陪睡，她們都會搶著願意去。很多能一夜暴富的資源，根本不是靠實力拿到的，全是靠人情靠討好，靠犧牲底線換來的。”
我聽得心頭震驚，輕聲問道：“楊敏！你說的這些太驚悚了，難道公司都不管嗎？長生平時做事也算嚴格。”
楊敏苦笑一聲：“管不過來！李總平時事務繁忙，很少盯著基層細碎風氣。上面領導大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能出片能盈利，能給公司帶來流量，私下作風私人生活，根本沒人願意深究。久而久之任其發展，這種亂象就越來越嚴重。”
楊敏的無奈，讓我心裡不由的感慨：“楊敏！你說這些網紅經濟，我在公司裡見過一次，她們在公司秘密基地裡一場首播，能創造出驚人的銷售額，這可是公司裡面的核心業務，一般新人很難接觸到的，上次我親眼看的，她們按照分成，一天的工資就能上萬！”
此時楊敏也默默點頭，說出了誘惑下的秘密：“白情！你說的沒錯，也正是因為如此，那些兼職女生新人模特，最容易被日入過萬的誘惑帶偏。公司裡的老油條，專門挑身材長得漂亮的下手，一步步帶她們把底線磨沒，最後徹底淪陷在浮躁風氣裡。”
我沉默片刻，隨即想起平日裡的幾個姐妹，順勢開口問道：“對了楊敏，陳曉、小琳、李娜和趙麗，咱們一個宿舍的姐妹，她們平時有沒有被帶壞？”
提到她們幾人，楊敏神色更無奈了：“白情！別提了，她們幾個剛開始，一天晚上只做幾個小時兼職，可到後面混熟悉了，也私下晚上偷偷應酬處關係，晚上陪吃陪喝的從來沒停過。”
我連忙追問：“她們膽子這麼大？工廠的班上著沒？”
楊敏解釋道：“白情！你最近應該沒聯絡，她們早就不在工廠裡幹了，都來傳媒公司做全職，她們白天正常打卡上班拍片，裝作老老實實的樣子，晚上下班後就換一身打扮，出去接私單接商拍，沒人特意查根本發現不了。”
我好奇問道：“那她們西個人裡面，誰做得最好賺得最多？”
楊敏如實回道：“應該屬陳曉吧！上個月我看了一下工資表屬她最多，上個月發到手的應該有2萬多，其她幾個人也有六千多，陳曉是她們幾個裡面最聰明的，私下裡拉攏的資源也多。她長的好看上鏡，鏡頭感特別強，很討廣告方喜歡。現在接的商業廣告特別多，檔期也排得很滿。光是靠私下陪吃飯喝酒，她一個月也能賺到五千多小費，比工廠固定底薪高出十倍還多。”
我輕輕感慨：“陳曉她們幾個，原來老老實實的，現在私下也這麼拼！”
楊敏搖搖頭：“哪裡是拼工作，是拼捷徑。她為了保住這些私單資源，各種飯局私下應酬從不推辭，攝影師甲方老闆都熟絡得很。看似收入高，其實她們幾個，早就被圈層風氣同化了，不知道還有沒有底線。”
我聞言心底唏噓不己：“楊敏！你和她們幾個平時來往多嗎？平日裡你多照看著她們，畢竟我們一個宿舍的姐妹！”
楊敏聞言，唏噓了一聲：“白情！你是不知道，她們幾個，剛開始全職來上班的時候，還經常和我來往，問我公司裡面的事情，後面她們熟悉了掙錢了，就很少和我來往了，尤其小琳最近和一個男人走的很近，上下班都是專車接送！”
我聽著幾個姐妹的近況，心裡有些五味雜陳，面對現實社會的誘惑，這些女孩有幾人能抵擋住誘惑？
此時楊敏，看著我神色淡然，又低頭看著我的小腹，話題一轉小聲問道：“白情，不說她們幾個了，今天就咱們兩個人，我問你一個敏感的問題可以嗎？”
我轉頭看向她，溫柔笑道：“你問就好，咱們姐妹之間，有什麼不能說的。”
楊敏臉頰微微泛紅，輕聲細語問道：“你和李總兩個人，是怎麼懷上的呀？”
突如其來的私密問題，讓我臉頰微微發燙，心底卻滿是甜蜜溫柔。
我上淺淺一笑，緩緩開口回應：“敏敏，其實我和長生，從來不是一時衝動。我們是真心相愛，彼此認定之後，才完完全全交付彼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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