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姐,你身上的裙子真漂亮。”
邵清清佯裝隨意道。
“謝謝。”溫桃靦腆地笑了笑,“是陸灼給我買的,他眼光好,我也不懂。”
“陸總可是從金窩銀窩裡出來的貴公子,眼光肯定差不了。來,快坐。”
邵清清熱情地說著,瞟了姜懷珠一眼。
姜懷珠己經恢復正常,唇角帶著淡淡的笑,但笑意卻不達眼底。
她端起一杯溫水放到溫桃面前。
“溫小姐,對不起,上次是我太沖動了,我給你道歉。”
溫桃連忙擺擺手:“沒事,不用道歉,姜小姐,你能不生我的氣,我就己經很開心了。
姜懷珠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道:“怎麼不用?做錯事了本來就需要道歉。”
“溫小姐,對不起,上次是我誤會你了,其實說來說去,都怪阿灼,他拐了這麼大的一個彎子,就為了和我表白,他再怎麼喜歡我,也是我和他的事,不應該利用你。”
“這些天我左思右想,都很過意不去,這才把你約出來。”
果然如此。
溫桃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姜懷珠雖然聽從了邵清清的勸告,不再針對於她,但看著她和陸灼恩愛,她心裡還是不舒服,不找點事她又怎麼甘心?
可偏偏她找事的舉動,正中溫桃下懷。
這二十多天以來,溫桃和陸灼可謂是如膠似漆,要是溫桃再提為愛奉獻,那就太刻意了。
但現在姜懷珠舊事重提,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溫桃佯裝愣怔地看著姜懷珠,眸中滿是震驚和茫然。
“姜小姐,你怎麼會知道?你……是陸灼跟你說的嗎?”
姜懷珠心中冷哼。
她和清清的猜測沒錯,溫桃不過是陸灼計劃中的一環罷了。
她給溫桃倒了杯果汁,慢悠悠道:“是不是陸灼跟我說的不重要?溫小姐,我很佩服你能為阿灼做到這個地步,你真的很愛他。你放心,我和阿灼只是朋友,我喜歡的是清嶼哥,我不會和你搶阿灼的。”
溫桃咬著唇,臉色有些蒼白,“姜小姐,我知道了……”
姜懷珠彎了彎唇,笑容有些得意。
“好了,吃飯吧。”
“嗯……”
這一頓飯,溫桃吃得極其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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