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的動靜持續了許久才停止。
溫桃趴在陸灼懷中,昏睡了過去,甚至在睡夢中都抓著他的衣領,依賴無比。
陸灼垂眸看著溫桃,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多乖呀。
可這麼乖的人兒,連他都認不出來。
他想起她剛剛在車內難耐不己,纏他、黏他,親他、啃他、索愛的樣子。
她在 306 房間也是這麼對待沈清嶼的?
陸灼剛壓下去的煩躁情緒再次氾濫了起來,他將溫桃放到副駕駛,沉默地繫上安全帶,啟動車子。
回到陸家,己經過了 12 點。
洗漱完畢,他將溫桃放到大床上,他自己則坐在陽臺上,睡袍鬆鬆垮垮地系在腰間,烏髮凌亂。
煙霧在眼前繚繞,他沉默地看著夜空。
陽臺的菸灰缸上不知何時散落了一堆菸頭,如同陸灼心中揮之不去的陰霾。
他抽得更兇了,甚至還開了一瓶酒。
酒精刺激大腦,這一刻,他不得不承認,他失控了,因為溫桃失控了……
突然,電話響起。
陸灼按下接聽鍵,那頭響起助理的聲音:“陸總,酒會負責人說今天晚上的監控壞了,但我請了技術人員修復硬碟,己經把監控資料修復好了,我發您看一下。”
陸灼點開助理發過來的影片。
影片裡清晰顯示,溫桃喝了一杯雲卉打扮的服務生遞過來的水,然後便身體不適,被溫朔抱去了 306 房間。
全程清晰無比,甚至連雲卉和溫朔的交談,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陸灼氣笑了。
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動他的人,誰給他們的膽子!
“把人帶去西郊,再帶幾條野畜生。”陸灼冷聲吩咐。
“是,陸總。”
陸灼看了眼安靜沉睡的溫桃,起身朝外走去。
【主人,陸灼走了。】
溫桃睜開眼睛,在床上打了個滾。
裝睡比演戲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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