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低緩平靜，卻在姜懷珠內心激起了驚濤駭浪。
姜懷珠咬著唇，死死攥著拳頭。
雲卉那個廢物，她都提醒她銷燬監控了，她怎麼又出么蛾子！
她調整好情緒，疑惑道：“阿灼，雲卉怎麼會在你手裡？她又幹什麼壞事了嗎？”
“不會是……今晚的事是她做的吧！她怎麼這麼過分。”
姜懷珠的聲音恰到好處地透著幾分驚訝和氣憤。
陸灼半垂著眸子，看不清神色。
“你不知道？”
“我，我不知道呀。”
“珠珠，我們是朋友，對吧？”
陸灼扯了扯唇角，突然問。
“對，對呀。”姜懷珠聲音忍不住有些結巴。
“是朋友就別動我的人，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再有下一次，別怪我不客氣了。”
陸灼語氣冰冷刺骨。
姜懷珠首接委屈地哭了出來。
她想不明白。
阿灼不是喜歡她嗎。
喜歡了那麼多年，為什麼他心中的天平這麼輕易的就傾斜了？
“阿灼，你不相信我？”
姜懷珠哭著道：“好，就算是我做的，我會那麼蠢的把溫桃和清嶼哥安排在一起嗎？我那麼喜歡清嶼哥，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雲卉做的，是因為雲卉討厭溫桃，跟我有什麼關係？你不覺得你這麼想對我十分不公平嗎？”
“阿灼，我承認我不是什麼好人，但你交往過了那麼多女朋友，我對付過誰嗎？我沒有，你這麼冤枉我，你有沒有想過我也會難過？”
說到最後，姜懷珠狼狽的哭了出來。
哭聲透過聽筒清晰地傳遞到陸灼耳中。
陸灼沉默了片刻，開口道：“無論這次是不是你做的，我都希望不會有下一次了。”
說完，電話首接結束通話。
他扭頭朝廠房內看去。
藥效己經發作，雲卉和溫朔意識都不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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