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間傳來綿密的刺痛，一下比一下重。
她很傷心，很難過，可他卻什麼都做不了。
……
二樓，書房
沈清嶼坐在辦公桌前，好整以暇地看著蘇妍。
“原來蘇小姐對我這麼不滿，那我邀請你回國，你為什麼不拒絕呢？”
蘇妍抿著唇，臉色有些難看。
她敢拒絕嗎？
更何況，沈清嶼以合作為餌。
沈清嶼將蘇妍的表情看在眼裡，彎了彎唇，笑了。
“原來是不敢，不僅不敢，還有所圖，既然如此，就把尾巴夾緊，我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再讓我發現你在溫桃面前詆譭我，代價不是你能承受的。”
“我能叫狗一樣把你叫回來，也能懲罰畜生一般對你。”
蘇妍赤紅著雙目，怒道：“沈清嶼，你個變態！”
“變態？”
沈清嶼挑了挑眉，對蘇妍的話嗤之以鼻。
“蘇妍，你覺得我是變態，無非就是覺得大學時期我和你在一起，不是因為真的喜歡你。”
“可這又如何？你喜歡我，我不喜歡你，卻答應和你在一起了，你不覺得榮幸嗎？”
“我為了滿足你，犧牲了我自己，你應該感激我才對，怎麼能忘恩負義，恩將仇報呢。”
蘇妍被沈清嶼倒打一耙的話氣笑，憤怒的身體都在顫抖。
“成全我？你分明是把我當成實驗的小白鼠，你從頭到尾就沒把我當成一個獨立的人看待。”
蘇妍越說越激動，那段無望又窒息的感覺再次襲來。
她以為的愛人不是愛人，是一個將她視作死物的瘋子！
沈清嶼單手撐著下巴，歪頭看著蘇妍，笑得漫不經心。
“那又如何？我成全了你不是事實嗎？怎麼？你喜歡我，我成全你和你在一起。我需要你當小白鼠，你就不能成全我嗎？”
“蘇妍，歸根結底，還是你太自私了。”
蘇妍：……
她自私？沈清嶼說的是人話嗎？
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鎮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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