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了許久，沈清嶼說出了第一句話。
“你恢復記憶了。”
溫桃換了個姿勢，雙手抱臂靠在椅背上，沒有說話。
長長的沉默後，沈清嶼說了第二句話。
“你在報復我。”
他扯了扯唇，明明在笑，卻像是在狼狽的挽救自尊。
溫桃依舊沒說話，棒棒糖被她咬得嘎吱嘎吱響。
青蘋果味的，味道不錯，很好吃。
她坐的有些累，換了個姿勢，雙手交疊趴在桌子上，眼睛依舊看著沈清嶼，示意他繼續。
沈清嶼唇角的笑容有些維持不下來了。
但他的自尊不允許他如此狼狽。
他正了正神色，笑道：“溫桃，你覺得我會很慘，對嗎？但現實是，你要失望了。”
“我承認，我這次栽在你手裡了。但我栽的原因是因為我太相信你了，如果不是因為我相信你，給你 100 次的機會，你都扳不倒我。”
“而且，我這樣的人在哪裡都會過得很好，都會成為主宰。”
溫桃笑著眨了眨眼睛。
不可否認，沈清嶼確實很聰明。
他不僅聰明，他還謹慎。
他壞的很高明。
姜懷珠是一頭莽撞沒有理智的殺人機器。
所以姜懷珠伏法之後，只有死路一條。
但沈清嶼不同。
他懂得借刀殺人，還是不動聲色的借刀殺人，不留下任何證據。
法律抓不到他的把柄，他唯一露出的馬腳，便是在迫切上位期留下的一些商業漏洞。
也正是陸灼用股份和沈氏集團的股東交換的讓沈清嶼進去證據。
這些證據不足以要他的命。
他頂多被關幾年而己。
但溫桃並不覺得失望。
因為這是沈清嶼和姜懷珠之間本質的差別，她改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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