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錫這一笑，直接把她看得晃了神。
“姐，你找我啥事？”
“呃......那個......我給你買了件羽絨服，你試試看合不合適。”
她彎腰從櫃檯下方拿出一個大紙袋子，遞給吳錫：“不合適我再去換。”
吳錫眼睛一下子瞪圓，愣在原地沒敢伸手接袋子。
語氣滿是詫異：“姐，怎麼突然給我買羽絨服啊？”
張穎把袋子往他手裡遞了遞：“之前為了澄清超市的謠言，你自己掏錢買喇叭到處跑。
我心裡過意不去，索性給你買件羽絨服當謝禮。再說，那些開銷哪能讓你承擔。”
吳錫捏著紙袋邊角，指尖都有點發緊，眼眶微微發熱。
長這麼大，很少有人這麼惦記他。
父母對他非打即罵，別說天冷買衣服，連讓他多加件衣服的關心話都沒有說過。
他聲音很低，帶著點哽咽：“姐，真不用這麼破費，那些事情是我自願的。”
張穎直接從裡面掏出衣服，拉開拉鍊遞給他：“一碼歸一碼，你盡心盡力幫我，我總得有所表示，快試試大小。”
吳錫接過衣服，當場脫掉身上的外套穿上。
這件黑色長款羽絨服剛到膝蓋，裡面填的鵝絨，看著薄，穿身上卻特別暖和。
張穎走到他跟前，圍著他轉了一圈。
伸手扯了扯袖子，又拉了拉衣襬看長短。
吳錫站著一動不敢動，兩隻耳朵唰地一下全紅了。
“你覺得大小合適嗎？”
吳錫耳根通紅，低著頭小聲說：“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別有負擔，打折買的。大小合適嗎？”張穎又問了一遍。
“合適，大小剛剛好，特別暖和。”
張穎看著他通紅的耳根，眉眼彎了彎：“嗯，合適就行，那你就穿著別脫了，這天冷，正好禦寒。”
吳錫沒聽她的。
他脫下身上的羽絨服，仔細地疊好，小心翼翼地裝進袋子裡，像是在裝一件易碎的物品。
“我先裝起來，明天再穿。”
他想回家洗個澡在穿新衣服 。
張穎走進櫃檯拿過保溫桶：“我也不知道你平時做不做飯，我煮了一些餃子，還帶了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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