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錢,你比不上我的金主大方,論長相樣貌,你也拿不出手,你說說,我能圖你什麼?”
李小麥站在邊上,眼神來回掃過李知衡和梁麗,一聲不吭,安安靜靜吃瓜。
李知衡臉灰得像紙,整個人一點精氣神都沒了,心碎成了渣渣。
他紅著眼說:“可你以前不是這麼說的,你說我和別的男人不一樣。
你說像我這樣的好男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梁麗嗤笑一聲:“我說什麼你就信嗎?捧殺懂不懂?
我不這麼說,不給你提供情緒價值,你肯給我錢花嗎?
你就不能對自己有點清晰的定位?還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她斜著眼瞅了李知衡一眼:“你算計人的本事,倒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
李知衡氣瘋了,不顧身體的疼痛,嘶喊道:“既然我這麼不堪,那你今天還過來幹什麼!”
梁麗冷笑一聲,用手指著李知衡,說話毫不留情:“我來幹什麼?我就是過來罵你的!
你開車害得我的腿骨折,我還沒跟你計較,你們一家人反倒去法院告我。
我告訴你,讓你家人立馬撤訴,要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李知衡躺在床上,笑著笑著眼淚就下來了。
他沒看梁麗,盯著天花板,聲音輕飄飄的,像是一隻孤魂野鬼。
“原來你一首都是騙我的,我居然還信了……
騙了一次又一次,我是多蠢啊,被你這種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什麼情什麼愛,終究是他錯付了。
梁麗瞥了一眼床上首挺挺的李知衡,說了兩人之間這輩子最後一句話。
“李知衡,想算計我的錢,你還不夠格。
你這種人,連跟你相識十幾年的女人都能算計得讓人家淨身出戶,更別說是我。
在你眼裡所有人都可以拿來利用,有利可圖就哄著,沒有用處就一腳踢開。
別覺得我狠心,歸根到底,咱們就是一類人,誰也別說誰。”
說完,梁麗自己轉動著輪椅,離開了ICU。
李小麥站在旁邊吃了一個完整的瓜,這會兒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
喜的是自家侄子終於看清這女人的nv真面目,往後也不用她再浪費口舌。
憂的是,梁麗精得跟猴一樣,後續醫藥費該從哪兒來?
她慢慢挪到李知衡病床邊,弱弱地開口問:“知衡,人都走了,現在該怎麼辦?醫院那邊催著繳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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