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本來還打算問問案子的相關情況，可碰到萬倩現在這副癲狂的狀態，根本沒有辦法正常溝通。
他不敢再多說什麼，怕繼續刺激到萬倩，立刻抬手按響會見室的呼叫鈴。
管教進來後，沈明如實告知了情況：“管教，我的當事人情緒現在十分激動，今天的會見就先到這裡吧。
麻煩你先將她帶回去，她的情況我後續會再做安排。”
萬倩被管教拽著不情不願往外走，回過頭還朝著會見室這邊扯著嗓子大喊：“快救我出去！我會死在裡面的！”
叫喊聲越來越遠，慢慢消失在走廊外頭。
沈明彎腰撿起地上的筆，將桌上空白的本子收攏好，一股腦塞進公文包裡，轉身走出會見室。
剛出來，就看見萬澈正站在看守所門外不遠處一臉焦急的來回張望。
看到他出來，萬澈三兩步跑上前，一把攥住他的胳膊：“怎麼樣？我妹妹在裡面情況怎麼樣？”
沈明定定地看了萬澈一眼，欲言又止：“小萬總，我覺得你妹妹……”
萬澈心裡一緊，連忙追問：“怎麼了？我妹妹到底怎麼了？”
沈明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語氣凝重：“我感覺你妹妹的腦子，怕是出問題了。”
萬澈猛地一把甩開沈明的胳膊，臉上露出明顯不悅：“沈律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妹妹腦子有病？”
沈明望著他，認認真真地點了點頭：“是，我覺得她腦子有病。”
這話一落，萬澈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上前一把揪住沈明的衣領，狠狠把他推到牆上。
“沈明，你把這話再說一遍！你敢說我妹妹腦子有病？”
沈明被揪的喘不上氣，用力掰開萬澈攥著自己衣領的手，將他的手推開。
“你先聽我說，你妹妹真的精神狀態不對勁。”
接著，他就把剛才會見時看到的一切，一五一十跟萬澈說了一遍。
萬澈當場就愣住了，眼神發直，喃喃道：“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以前根本不是這個樣子的，難道是在看守所裡面遭了什麼罪？”
沈明低頭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語氣平靜：“裡面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不清楚，但以現在的情況，得儘快給她做精神病司法鑑定。”
萬澈眼神亮了一瞬，又暗了下去。
只要鑑定結果查出來他妹妹精神方面確實有問題，最後法院認定的話，那就不用判刑，不用坐牢，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療就行。
雖說精神病院的日子也好不到哪去，可再怎麼樣，也總比蹲大牢強。
萬澈眉頭緊鎖，面露為難：“可我爸交代過，誰都不許插手這件案子。”
沈明伸手正了一下自己的領帶：“這算不上插手。
以大小姐現在這個狀態，本來就應該去做精神司法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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