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輕笑一聲:“減刑?她想得美。
我師哥跟我說了,就算萬倩查出有這個病,也不等於不用擔刑事責任。
能不能減刑,得看傷人那一刻,她是不是正處在發病期。”
張穎眉頭擰的緊緊的,一臉擔憂:“那徐律師有沒有什麼對應之策?”
提到徐謙的專業,秦昭突然放鬆了許多,滿臉自信。
“師哥在業內是有名的律師,這種一目瞭然的小案子要不是出在我身上,他連線都不會接。
他說了,證據已經全部固定好了,就等下個月十五號開庭了。”
他頓了一下,看著張穎,眼裡帶著幾分請求:“對了,那天我去不了,你能不能跟吳錫替我去旁聽?
要不是我身體不好動不了,我真想親眼看看萬倩是怎麼進去的。”
“放心吧,你不說我跟吳錫那天都會去。”張穎站起來,拎起自己的包,“你安心養病,我先走了,有什麼事,你給吳錫打電話。”
告別了秦昭,張穎開著車去了附近的母嬰店,購買了兩箱奶粉、兩箱尿不溼。
還順手挑了兩身顏色鮮亮的小衣服。
明玉的滿月酒定在在是7月20號,也就是明天。
蘇寧一早就給張穎打了電話,提前跟她說了這事,還反覆叮囑,一定要讓李秋芳無論如何過來一趟。
老家跟省城,兩個地方隔了一百多公里,這大熱天,張穎捨不得折騰自家老母親,委婉拒絕了蘇寧的請求。
第二天吃過早飯,張穎慢悠悠化好妝,換了一身得體的衣服。
王姐幫著給星移紮好小辮子,她領著兩個孩子,出門赴宴去了。
赴宴的地方離張穎住的地方比較遠,一個在最東邊,一個最西邊。
好在她出門比較早,十點四十多就到了吃飯的酒店。
張穎以為蘇寧好不容易得了個孩子,肯定會請遍親朋好友大操大辦。
沒想到,到了包廂一看,裡面只有一桌。
蘇寧看到張穎進門,連忙快步跑上前,一手牽住一個孩子,嘴上還不忘問好:“穎穎,好久不見,謝謝你今天能過來。”
張穎看著蘇寧,氣色好了不少,臉上的黃氣退下去,皮膚白了很多,人也長圓潤了。
再也不是從前那個臉色蠟黃、一臉憔悴的樣子。
張穎忍不住打趣:“你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當了媽,怎麼越長越好看了?”
蘇寧像是想起了什麼,沒好氣道:“越來越好看,說明有人克我!離開克我的人,日子過得順心,自然就好看了。”
張穎十分認同蘇寧這個觀點,忍不住笑出聲:“你說的對。”
她低頭看了一眼兩個孩子:“咱先去看小明玉,你瞧這倆傢伙,眼巴巴就等著看妹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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