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甜甜捂著臉,急得都快哭出來了:“張總,我沒有誘騙她離婚。
離婚是她自己提出來的,委託書也是她自己親手籤的。
我從來沒有騙過她,是她跟我說,她男人打她,她實在受不了,自己想要離婚的。”
張穎轉頭看向方建,又冷冷掃過在場眾人,開口說道:“聽見了嗎?”
矮胖女人立刻接話:“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了?兩口子過日子,哪有不吵吵鬧鬧的?
就吵個架,就要哄騙人家離婚,那天下的夫妻不全都要離婚了?
今天你們必須道歉,還要賠償,案子也得撤訴!”
張穎看向她,冷聲問道:“你是徐來睇的母親?剛才許律師說的話,你沒聽見嗎?
你女兒是被打得受不了,才提出離婚的,你聽得懂‘受不了’是什麼意思嗎?”
矮胖女人別過臉,滿不在乎:“誰家過日子不吵吵鬧鬧的?不過就是動個手,有什麼大不了的。”
林薇冷哼一聲,衝上前一把擼起徐來睇的袖子,露出胳膊上新舊疊在一起的傷痕。
淺褐色的舊疤痕一道一道盤在皮膚上,交錯著,看著觸目驚心。
“自己女兒被打成這樣,你作為一個母親,不說為她討個公道,反而覺得這事不值一提。
難怪她遇事只能忍,原來是家裡親媽都覺得捱打不算事!”
徐來睇慌忙往後退了一步,飛快拉下袖子,低著頭不說話。
矮胖女人立刻上前,叉著腰,瞪著張穎幾人:“誰讓你們多管閒事!
誰家過日子沒有磕磕碰碰?她要是離了婚,你們負責養活她嗎?
帶著孩子回孃家,難道還要搶她弟弟的東西,靠著我們吃白飯?她離婚,你們擔得起後果嗎?”
張穎聽懂了,她這是怕女兒離了婚回孃家,要靠著孃家養活,所以才想盡辦法攔著徐來睇離婚。
她懶得再跟這群人廢話,直直盯著低頭不語的徐來睇,語氣嚴肅又凌厲:“徐來睇,你自己說清楚!
這個婚,到底是我們律所誘騙你離的,還是你自己執意要離的?給大家一句話!”
徐來睇攥緊衣角,依舊低著頭,身子微微發抖,小聲說:“我……我……是……”
許甜甜見狀,連忙放下捂著臉的手,走上前,拉住徐來睇的手,柔聲開口:“來睇姐,你別怕,是不是你男人又打你了?
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一定會幫你,這場官司咱們一定能打贏。”
也不知道許甜甜哪句話觸動了徐來睇,她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身子晃來晃去站不穩,就像狂風裡快要被吹折的小白花。
張穎他們看到這一幕,更加確定徐來睇是被脅迫了。
許甜甜看著方健,義正言辭地說:“方健,你別以為威脅來睇姐,她就不敢跟你離婚。
你把她打成這個樣子,家暴的證據我都收集齊全了,不是你嚇唬嚇唬人就能掩蓋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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