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樣，又弱小，又無助，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直播間的彈幕密密麻麻飛速往上跳。
【掛羊頭賣狗肉，打著公益的幌子專門欺負底層窮人。】
【姐姐實在太可憐了，平白無故被這幫有錢人羞辱！】
【必須曝光這個叫張穎的，讓所有人都看清她的真面目。】
【大姐別哭，我刷一個火箭支援你，一定要討回公道！】
張穎盯著螢幕，攥緊拳頭，一股無名火往上躥。
吳錫見狀趕緊把手機收了起來，眉頭擰得死死的：“她昨天晚上就開始直播了，昨天說的話比這個還要難聽。”
張穎狠狠吸了一口氣，穿上鞋，走進衛生間，拿起牙膏擠了一塊在牙刷上：“昨天交代給你跟強子的事，你辦得怎麼樣了？”
吳錫倚在門框上看著張穎刷牙：“已經來了兩個了，其他的人離得遠，還在路上。”
張穎吐了一口嘴裡的泡沫：“這倆人先跟在星移跟球球身邊，寸步不離，務必要保護好孩子的安全。”
吳錫抽了一張洗臉巾拿在手上，看到張穎洗完臉，趕緊遞過去：“我知道，他們的工作我會安排。
現在就是徐來睇這一塊，她天天這麼搞直播賣慘，顛倒黑白，事情越鬧越大，也不知道圖啥。”
張穎從吳錫手裡接過紙巾，擦了一把臉：“還能圖啥？一是報復我，氣我把他們全家送進去蹲局子。
二是發現這事發到網上以後，有熱度，有流量，開直播賺錢唄！”
吳錫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相信：“就靠哭著賣慘、扭曲事實就能賺錢？”
“那你以為呢？”張穎抬眼看向他，“她現在可是故事裡的主人公。剛才就那麼一小會兒，我都看見有人刷了兩三個火箭了。你知道一個火箭多少錢嗎？”
“多少錢？”
“一個火箭，觀眾刷出來是一千塊。平臺抽走一半，再扣完稅，落到手裡大概四百出頭。哭一場，輕輕鬆鬆就能賺幾千塊錢，徐來睇這人，聰明著呢！”
吳錫眼睛一亮，脫口而出：“這麼賺錢？那我能不能開直播？”
張穎把用過的洗臉巾隨手丟進垃圾桶，轉過身，上下掃了吳錫一遍，慢悠悠開口：“你這長相身材倒是不錯，直播應該也能賺錢，不過嘛……”
吳錫連忙往前湊了半步，好奇追問：“不過什麼？”
張穎淡淡吐出幾個字：“不過，你得脫。”
吳錫一臉驚恐，往後退了半步，兩隻手死死攥住自己的皮帶：“我……我可是個正經人，我才不會脫！”
張穎被吳錫這副樣子快要笑死了，伸手拽住他的皮帶往前一帶，指尖點了點他的胸肌，玩味一笑：“想什麼呢？我說的是，脫衣服……”
話還沒說完，趙強急急忙忙衝了進來，恰好撞見這一幕。
他猛地剎住腳步，慌忙背過身子：“對不起穎姐，我不是故意的！房門沒關，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彙報！”
趙強臉紅的像煮熟的蝦，尷尬的腳趾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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