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了口氣,才看向床上的秦昭:“秦教授,球球入學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揹著我們一聲不吭就辦成了?”
秦昭油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攤開雙手:“我一開始也不確定能不能辦成,怕最後讓你空歡喜一場。想著等事情辦成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一臉嚴肅。
“對了,網上說的那些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張穎揉了揉眉心,她真的不想再解釋一遍,直接看向吳錫。
吳錫眉飛色舞、唾沫橫飛將事情詳細講了一遍,聽的秦昭拳頭都硬了。
“這徐來睇,可真是現實版的農夫與蛇!”
張穎嘆了口氣,心裡又無奈又憋屈:“我開的本來就是免費的公益律所,我一直怕沾別人的因果。
我再三叮囑所裡的人,一定要聽當事人的,不該說的別說。
結果,哪怕我那些人遵守規則,最後還是因為這些破事,把自己給捲進來了。”
秦昭看著她,輕聲安慰:“現在做公益本來就不好做,這事真不怪你。你也是好心,該做的你全都做了。”
頓了頓,秦昭認真勸道:“只是你自己得好好想想,律所以後不能再這麼幹了。
你做善事,本來是件好事。可人心複雜,現在什麼人都有。
再這麼實心眼做公益,以後指不定還要被什麼人坑,你真的得好好規劃一下律所的以後。”
張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一旁的吳錫聽得心裡窩火,忍不住冷笑一聲:“哼!真是離譜,這年頭做好事的人,被人這麼冤枉欺負,我真替穎穎不值!”
秦昭嘆了口氣,緩緩開口:“所以我說,問題就出在“免費”這兩個字這上面。
要是當初徐來睇花錢付費諮詢,那你們就是正常的委託合作關係。
她根本就沒資格拿‘打著公益幌子騙人、私下收費’這種話去網上帶節奏。
她現在所有的的同情,全是靠抹黑公益、顛倒黑白騙來的。
但凡她找的是付費的律所,就算她不滿意想鬧事,也根本找不到理由,鬧不出這麼大的風浪。”
秦昭說的這些話,句句在理,張穎也認認真真考慮過。
如果徐來睇當初是付費起訴方健,她從哪找個理由說是律所誘騙她離婚?
拿錢辦事天經地義,誰好端端的沒事去誘騙她離婚?
她能拿出這個藉口,無非就是覺得律所不收費沒有所圖。
所以隨便扣個什麼帽子,外面的人都覺得合情合理。
張穎點點頭,撥出一口濁氣:“秦教授,你說的事情我會認真考慮的。
以後律所可以幫人,但是不能再這麼無條件,沒門檻的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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