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怕許晉謙,是害怕自己,她怕自己再不爭氣的在許晉謙面前出洋相,姜幼桃沒有準頭許晉謙會不會再幫她,還是把她打包扔出去。
許晉謙挑眉,收回了手,沉默著看這個像是做錯了事滿臉不安的小孩。
姜幼桃從外套另一個兜掏出了一盒酸奶,是第一次見面許晉謙詢問她的那個牌子。
酸奶遞到了許晉謙眼前,上面還貼著一個便利貼,寫著:“上次的事情真的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因為不舒服才離開,拜託先生不要生氣。”
字跡很秀氣,就像姜幼桃的人一樣,怎麼看都像個未成年的小孩,滿是稚嫩的少女氣。
許晉謙抬眸:“不舒服?”
和酸奶一起拿出的還有個紅色小木盒,裡面疊滿了紙條。姜幼桃翻了翻,一個紙條遞了過來,同樣的筆墨,“因為生病,所以不舒服。”
“什麼病?”
姜幼桃搖頭,神色緊張,不能說的意思。
又一張紙條遞給許晉謙:“許先生還生我的氣嗎?”
許晉謙頷首看她,沙發上的人小動作很多,眼睛裡包著委屈,嘴邊卻硬要揚起微笑,是討好的意思,很在意他會不會生氣,有沒有原諒自己。
許晉謙沒有給她拿換的拖鞋,姜幼桃穿著白棉襪的腳上下疊著,腳趾頭不安地交纏勾著,
“還生氣。”許晉謙說。
姜幼桃慌了,立即緊張地抬頭看他,著急地下意識要比劃手,問他自己要怎麼辦才能不生氣。
許晉謙眼神一暗,不悅道:“我看不懂手語。”
小木盒裡還有很多紙條,姜幼桃迅速掏出一張,“我得怎麼做先生才願意原諒我?”
準備地很充足,許晉謙都有些好奇她還寫了其他什麼東西,他沒拐彎,很直接地說道:“留下來陪我聊聊。”再次作出了邀請。
姜幼桃怔了怔,竟然轉眼就掏出了一張紙條:“十一點之前我得到家,外婆會不高興。”
許晉謙讀著字,調笑她:“連這個都有?姜幼桃,原來不只我一個人讓你留下過夜啊?”
才沒有!
姜幼桃瘋狂搖頭,沒有其他人!就一個許先生,紙條也是她腦子一抽才同時寫出來的,聽著許先生調笑,她都要哭了。
姜幼桃,你怎麼這麼無賴啊。
“還說你成年了,怎麼還有門禁啊?”許晉謙繼續逗她。
姜幼桃臉漲的通紅,當場拿出手機跟外婆發了條簡訊過去,說自己在好朋友家過夜,不回去了,發完還給許晉謙看,表明自己是不用必須乖乖回家的。
“哦,”許晉謙順勢說,“那你就留下來吧。不過,二樓只有一張床,別再弄髒了。”
姜幼桃瞬間就聽明白了,她羞得想鑽進地縫裡,瞄到許先生垂在腿上的那隻手,耳朵尖都燒著了,心裡也燎燎地騰著火。
想到要和許先生同床共枕,整個人都在冒煙了。
一件白色睡袍丟了過來,許晉謙讓她先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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