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是他緩緩響起的聲音,帶著似有似無的笑意,“你說的那位,是我的助理。”
姜幼桃瞬間明白了過來,心涼了半截。自己不僅多事誤會了別人,還惹得許先生擔心自己才是圖謀不軌的那個。
她無措地摳著身後的白牆,臉頰燒得厲害,幾乎不敢看他。
許晉謙輕輕撥出一口氣,帶著清冽的酒意。
他忽然俯下身,額頭抵上姜幼桃的額頭。肌膚相貼的瞬間,姜幼桃渾身一僵,連呼吸都停滯了。他面色微紅,眼睫低垂,好像有點兒不舒服,低聲解釋說:“我喝酒了,沒辦法開車,所以讓助理送我回來的。”
灼燙的鼻息繾綣纏綿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許先生似乎真的醉了,大半的力量都倚在了姜幼桃的身上,將她抵在牆與他滾燙的胸膛之間。
姜幼桃艱難地支撐著他,許晉謙的唇離她不過半寸的距離,她絲毫不敢動,一張白淨的臉蛋此時紅得要滴出血來。
她蜷著手指,猶豫再三,才小心翼翼地撫上男人寬闊的後背,試圖給他一點支撐。
“他不會隨意靠近的。”許晉謙淡淡地說著,嗓音裡有著說不出的磁性沙啞。
清醒著的姜幼桃只覺得,光是聽著許先生的聲音,自己就好像也醉了好幾分。
恍惚間,帶著薄繭的指腹緩緩撫上她柔嫩的唇瓣,輕輕摩挲。
姜幼桃身形一頓,肩膀微微聳動,緊張得幾乎窒息,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臉頰和頸間流連忘返。
她想到些什麼,強忍著戰慄抬手打字:“先生,你還好嗎?”
許先生一定是醉了,醉得很徹底,才會對她做出這些......令人心慌意亂的舉動。
許晉謙只快速地掃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他捏了捏眉心,壓抑著聲音說道:“我看不清,不要跟我打字。”
話音剛落,對方向她壓了過來。
是真的醉了......
姜幼桃眨眨眼,心底莫名地升起一股隱秘而大膽的雀躍,催促著她做些什麼。
她像是被蠱惑了,試探性地對著許先生近在咫尺的臉頰,輕輕吹了一口氣。
沒有反應。
姜幼桃眼角立即彎了起來,泛起一絲得逞的興奮。
她舔了舔自己發乾的嘴唇,屏住呼吸,踮起腳尖,小心翼翼地。輕輕地將自己的唇印上了他的。
只要偷偷地,趁機親一下就好。
但等真的碰到那微涼柔軟的薄唇,好像又不太滿足於一個一觸即離的吻了。
她閉著眼睛,生澀地伸出粉嫩的舌尖,極輕地舔了一下他的唇縫。
溼溼的,熱熱的,好像還有點酒後的微甜。
就在她心生不捨,想要退開時,後腦卻被一隻大手猛地攏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