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停車場出口,決定再次尾隨許先生。
夜幕深沉,帶著淺金的一鉤月牙兒朦朦朧朧地隱藏到了雲後。
蟋蟀似斷未斷地叫著。夜風撫過嫩葉嬌花的沙沙聲,西裝面料摩擦的窸窸窣窣聲,皮鞋觸地時緩而沉重的咚咚聲,每一道都清晰地鑽入姜幼桃的耳中。
眼睛緊緊膠著在幾米外的男人身上。
這次,她格外放輕了腳步,離得更遠了些。
隨著男人繞過了殷殷的灌木,籠著黑影的建築。
就快到了,姜幼桃按耐著內心的情緒,她需要莊重而嚴肅地好好跟許先生道歉。
電梯有些故障,卡在十四層停留了很久。
許晉謙插著口袋看了幾秒,提步邁進右側的安全通道樓梯。
樓梯不常有人走,修得狹窄逼仄。
未亮的地方都深陷在一片幽暗中,入口的合頁門被開啟,冷銀色的鉸鏈緊貼著門框吱嘎地喚了一聲。
樓梯道一層層地徐徐亮起,腳步聲漸漸遠去。
前一層亮起後一層陷入黑暗的剎那間,姜幼桃屏住呼吸貼著牆走了上去,停停頓頓。
許晉謙的家在十三樓,很高的數字。
姜幼桃在到八樓時已經有些上氣不接下氣,腳步虛軟。
就快要到了,她抬頭仰望著間隙的那點亮光,咬緊牙關提腳踩上臺階。
姜幼桃爬得筋疲力盡,有氣無力。
上面的光線突然徹底消失了,後續的幾層也不再亮起。
輕輕地嘎吱聲提醒著她,許晉謙從中間的樓梯口出去了。
姜幼桃害怕晚了一步,就再也進不去許先生家的門。
她匆匆地跑起來,就差兩層了!
出去應該就能正好碰上。
她抬起手摸向門把,一隻寬厚微燙的手從後面伸出,穿過她的外套,準確無誤地撫上她T恤下的細腰,用力一勾。
姜幼桃整個人都歪向一邊,轉眼間就被抵在了白牆上。
“你個小孩,怎麼又偷偷跟著我?”
溫熱的呼吸烘在耳邊,沒有酒味,只有淡淡的鬚後水氣息。
修長的腿擠進她的兩腿間,姜幼桃的手腕被死死地抓住反扣在牆上。
對於這樣的許晉謙,姜幼桃根本無力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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