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追問，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促狹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說清楚點，姜助理。我這人，不喜歡模稜兩可的答案。”
姜幼桃被他逼得無處可退，羞惱地抬起頭瞪他：“陸靳你夠了！你明明知道！”
“我知道什麼？”陸靳挑眉，俯身靠近她，兩人鼻尖幾乎相抵，他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我不知道。我要聽你親口說。”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她，帶著不容迴避的認真和深意。
姜幼桃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面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慌亂又害羞的樣子。
她忽然發現，這雙總是帶著譏誚的眼睛，原來也可以這麼專注，這麼溫柔。
心底最後一點彆扭和不確定，在他這樣的目光中悄然融化。
她咬了咬下唇，終於輕聲開口，帶著破釜沉舟的勇氣：
“是……是喜歡的人。行了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陸靳眼底的光芒驟然亮起，如同夜空中炸開的煙火。
他再也抑制不住嘴角揚起的弧度，那笑容耀眼得讓姜幼桃有一瞬間的失神。
“行。”他首起身，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愉悅，卻又故意板起臉，拿出老闆的派頭，“既然姜助理主動承認了，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姜幼桃：“？？？” 什麼機會？
陸靳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道：“從現在開始，你除了是我的生活助理，還額外增加一個崗位——陸靳女朋友，試用期三個月。”
他看著她目瞪口呆的樣子，忍著笑，繼續補充：“試用期期間，表現良好，比如按時陪伴，及時回應，不準對別的男人笑……等等，可以酌情考慮提前轉正。如果表現不佳……”
他拖長了語調。
姜幼桃下意識地問：“不佳怎麼樣？”
陸靳彎腰，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點惡作劇得逞的壞笑。
“表現不佳，就扣錢，扣到你還清債務，一輩子給我當助理為止。”
姜幼桃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抓起枕頭就砸向他：“陸靳！你個混蛋啊！”
陸靳大笑著接住枕頭，順勢將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擁入懷中。
清晨的陽光灑滿房間，落在相擁的兩人身上，暖融融的。
姜幼桃掙扎了兩下，便安靜下來，把發燙的臉埋在他帶著清新氣息的襯衫裡，嘴角卻忍不住偷偷彎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好像……當這個混蛋的女朋友，試用期也不是不能接受。
陸靳收緊手臂，下巴蹭了蹭她柔軟的發頂，心底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的幸福感填滿。
他的姜幼桃，終於還是落到了他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