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桃心跳漏了一拍,嘴上卻硬:“碰了又怎樣!他手可比你軟多了!”
話沒說完,她就被攔腰抱了起來。
沉野像扛沙袋一樣把她扛在肩上,幾步走進臥室,把她扔進柔軟的大床裡。
床墊彈了一下。
姜幼桃尖叫:“沉野你混蛋!”
她爬起來想撓他,卻被男人沉重的身體壓了回去。
沉野一隻手臂就制住了她亂撲騰的雙手,固定在頭頂。
他的腿壓著她的,讓她動彈不得。
“他碰哪了?”沉野又問了一遍,聲音低啞,帶著危險的氣息。
姜幼桃又怕又氣,眼睛都紅了:“你管不著!我就要跟他在一起!”
沉野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低下頭,在她鎖骨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啊!”姜幼桃渾身一顫,“你屬狗的啊!”
那裡明天肯定要留印子了。
沉野抬起頭,看著她泛紅的眼眶,鬆了力道。
他伸手,用指腹抹掉她眼角的溼意。
“別鬧。”他說,“睡覺。”
說完,他起身,給她蓋好被子,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走出臥室。
姜幼桃瞪著關上的房門,氣得把枕頭砸了過去。
“王八蛋!”
她摸了摸還在發燙的鎖骨,心跳快得不像話。
沉野站在陽臺,又點了支菸。
夜風吹散了些許燥熱。
他拿出手機,撥了個號。
“查個人,美院的,叫周明。”
掛了電話,他吐出最後一口煙。
小貓可以撓人,但不能跑太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