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最終停在一家拳館門口。
“你帶我來這幹嘛?”姜幼桃看著那粗獷的招牌,不肯下車。
沉野己經繞到她這邊,拉開車門。
“等我練完,送你回去。”他言簡意賅,伸手去解她的安全帶。
“我不要在這裡等!”姜幼桃扒著他的手,“這裡又吵又臭!”
沉野沒理會她的抗議,輕鬆撥開她的手,解開安全帶,順勢將她從車裡帶了出來。
“安靜待著。”他握住她的手腕,不容置疑地將她帶進拳館。
拳館裡充斥著汗水、皮革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幾個正在訓練的壯漢看到沉野,紛紛打招呼。
“野哥!”
他們的目光好奇地落在被沉野牽著的、一臉不情願的姜幼桃身上。
沉野把她帶到角落一處相對乾淨的休息區,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在長凳上。
“別亂跑。”他脫下外套,露出只穿著運動背心的上身,肌肉賁張,線條凌厲。
他隨手將外套扔在她旁邊,轉身走向沙袋區。
姜幼桃氣鼓鼓地坐在那裡,看著沉野戴上拳套,對著沉重的沙袋開始練習。
砰!砰!砰!
沉悶有力的擊打聲在拳館裡迴盪,帶著一種原始的力量感。
他的動作迅猛而精準,每一拳都帶著破風聲,汗水很快浸溼了他的背心,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塊壘分明的背肌和窄腰。
姜幼桃不得不承認,這傢伙打拳的時候……有種該死的吸引力。
周圍那些壯漢偶爾投來的目光讓她有些不自在,她下意識地抓過旁邊沉野的外套,抱在懷裡。
那上面帶著他強烈的氣息,莫名讓她安心了一點。
不知過了多久,沉野終於停下來,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他摘下拳套,用毛巾擦著汗,朝她走過來。
他拿起她旁邊的一瓶水,擰開,仰頭灌了幾口。
水珠順著他滾動的喉結和汗溼的脖頸往下淌,沒入背心領口。
姜幼桃別開臉,耳根有點熱。
“看夠了?”沉野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剛運動後的沙啞。
“誰看你了!”姜幼桃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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