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昊被一家人誇得飄飄然,站在桌邊嘿嘿傻笑,連圍裙都忘了摘。
方若蘭趁機又給他碗裡夾了塊肉:“老公辛苦了,多吃點,補補身子,晚上還有任務呢。”
江天昊一口肉差點嗆住,眼神飄忽不定:“任、任務?啥任務?”
方若蘭眨眨眼,一臉無辜:“洗碗呀,不然你以為啥?”
江天昊長舒一口氣,又有點失落,埋頭扒飯不說話。
方若蘭看他那副模樣,憋著笑往他碗裡又添了勺湯,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洗完碗,再說別的。”
江天昊猛地抬頭,眼睛都亮了,嘴裡的飯差點噴出來,拼命點頭:“洗!我連鍋底都給它颳得鋥亮!”
臭蛋沒聽懂,歪著腦袋問:“爹,你刮鍋底幹啥?鍋裡又沒錢。”
狗蛋更懵:“娘,你剛才說的啥任務?能帶我一起不?”
方若蘭一巴掌輕拍在狗蛋後腦勺上:“帶你個頭,吃你的飯!”
江天昊看著這鬧騰的一家人,心裡暖得像揣了個火爐子。
他忽然放下碗,正了正神色,看向兩個孩子:“記住了,男人這輩子最重要的,就是讓家裡的女人高興。你娘高興了,全家都高興;你娘不高興——”
臭蛋接得飛快:“全家都完蛋!”
方若蘭一巴掌虛晃過去:“臭小子,誰教你的?”
臭蛋縮了縮脖子,往江天昊身後躲:“爹教的!”
江天昊一臉無辜:“我啥時候說過?”
臭蛋探出半個腦袋:“你剛才眼神里說的!”
江天昊被噎得說不出話,扭頭看向方若蘭。方若蘭靠在椅背上,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伸手抹了抹眼角:“行了行了,看在你爹今晚表現好的份上,饒他一次。”
江天昊如蒙大赦,趕緊往嘴裡扒飯,邊吃邊小聲嘀咕:“這日子,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方若蘭耳朵尖,聽見了,故意拖長語調:“哦?有什麼盼頭呀?”
江天昊差點被飯嗆著,咳了兩聲,紅著臉嘟囔:“盼著……明天還能給你做飯。”
方若蘭笑得眼睛彎成月牙,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乖,這才是我的好老公。”
臭蛋和狗蛋對視一眼,齊刷刷嘆了口氣。
狗蛋小聲說:“哥,咱爹是不是被娘拿捏得死死的了?”
臭蛋老成地點點頭:“何止拿捏,簡首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全方位拿捏。”
方若蘭耳朵動了動,一記眼刀飛過去:“你倆嘀咕啥?”
兄弟倆立刻埋頭扒飯,異口同聲:“娘最美!爹最帥!我們最乖!”
江天昊看著這一桌子雞飛狗跳的熱鬧,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端起碗來喝了一大口湯,心裡頭那叫一個美。
?靜寧的前雨風暴麼什
!雲無里萬,照高豔,晴天過雨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