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壯漢上前,動作粗魯地搜遍陳小寶全身口袋。
嘩啦一陣響動,陳秀珠方才心疼不己,咬牙塞給弟弟的兩百塊私房錢,一分不剩,全被搜了出來。
此刻盡數落入旁人手中。
陳小寶看著被拿走的錢,眼睛紅得像兔子,又急又悔,眼淚都快被逼出來了:“那是我姐的錢!你們還給我!不然我報警了!”
“報警?”春意嗤笑一聲,毫不在意,“你私下勾搭陌生女人,意圖不軌,真鬧到派出所,看是誰丟人。到時候不光錢拿不回來,你名聲徹底爛透,一輩子抬不起頭,你自己掂量。”
這話首接堵死了陳小寶所有退路。
他遊手好閒最怕丟人,更怕這事傳回老家,被所有人指指點點,只能死死咬著牙,不敢再叫嚷,硬生生憋下滿肚子的委屈。
春意收好錢款,抬手示意兩個壯漢鬆開牽制,
“圍巾是圍脖子的,這也是,你就說這是不是圍巾吧。”
兩個大漢按照計劃在陳小寶的脖頸上一拍,打暈陳小寶後離開。
巷口。
江天昊倚著牆。
褪去了平日裡的溫和,眉眼清冷淡漠,周身透著生人勿近的氣場,早己在這裡等候多時。
方才巷子裡發生的一切,他盡收眼底,看得一清二楚。
春意走到他面前,將那兩百塊錢拿出來晃了晃,笑意盈盈:“事辦妥了,人沒傷,錢全到手,一分沒差。謝了江哥,以後這種穩賺的好事,記得多找我。”
江天昊垂眸掃過厚實的鈔票,淡淡瞥了她一眼:“嘴上說得好聽,就打算用嘴謝我?空口無憑可不算數。”
春意愣了一下,看著他略顯較真的模樣,不情不願地從裡面抽出五十塊,塞進他手裡,算是封口費。
“行了行了,堵你的嘴。這下滿意了?”
江天昊捏著那五十塊錢,指尖摩挲著紙幣邊角:“順路哪有順手拿錢來得快。”
他眼底寒意未消,想起白天的事:“陳秀珠回屋後,把自己攢的私房錢全塞給了她爹孃,心裡想著佔婆家便宜,還敢指桑罵槐擠兌我媳婦兒。”
“我的寶貝媳婦兒,我護著都來不及,輪不到外人半點欺負。”
“他們想空手套白狼,佔盡江家好處,那我就讓他們大出血,一分好處撈不著,還得倒貼!”
今天這一齣,是他布好的局。
他早就摸清陳家所有人的性子。
從陳家上門求工作,算計佔便宜開始,他就沒打算讓他們安然脫身。
故意讓出房間逼他們自費住招待所,再安排春意設下圈套,一步步拿捏住陳小寶的弱點,讓貪心的陳家,栽個大跟頭。
春意看著他眼底深藏的算計,忍不住嘖嘖兩聲,拍拍手轉身走人:“江哥你這人,看著端正老實,實則最是記仇腹黑。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家裡那老母雞怕是都被你搖得散了黃,誰敢惹你媳婦,你就得薅禿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