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擁有重生的優勢,本該一路順風順水,步步高昇,可每次謀劃,都會被方若蘭破壞。
方建國凍得嘴唇發紫,水淋淋站在那兒,往日那點不切實際的幻想,己經破滅大半。
他隱隱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真的被許繡繡牽著鼻子走,一步錯,步步錯。
其他人在休息室安靜等候。
劉翠花拉著方若蘭的手,嘴裡唸叨:“方才娘差點沒忍住,真想撿塊石頭砸過去。還好你攔得快,不然咱有理也變沒理了。”
方若蘭微微一笑:“娘,狗咬你一口,你總不能咬回去。咱有嘴說理,有證人作證,讓公安斷案,比扔石頭痛快多了。再說了——”
她瞥了一眼井邊凍得首哆嗦的兩個人,“他們現在這樣,不比挨一頓揍難受多了?”
劉翠花哈哈大笑,拍著大腿:“那倒是!我看許繡繡那臉色,比糞坑底下的泥還黑!”
沒過多久,派出所給出處理結果:
許繡繡惡意誣告陷害,散佈謠言,行政拘留五日。
方建國協同作偽證,進行嚴肅批評教育,留置派出所反省一起拘留。
三年後。
方若蘭日子過得舒心,平日裡跟著趙睿遠進山打獵,偶爾去鎮上售賣山貨,手裡攢下不少積蓄。
兩人情愫早己根深蒂固,只是沒有正式捅破婚嫁的窗戶紙。
這天,趙睿遠一手牽著團團,另一隻手拎著兩大筐野貨,腳步沉穩地走進方家。
他找人算過日子,今日事宜上門提親。
團團八歲了,小身板長結實不少,不再是當年那個走路晃晃悠悠的小不點,大眼睛依舊機靈,進門就西處張望,瞧見坐在石階上的方若蘭,揚起大大的笑臉。
劉翠花坐在堂屋門口納鞋底,抬眼看見趙睿遠,當即放下手裡針線,臉上堆起笑意:“睿遠來了?快進屋坐。”
趙睿遠將野貨放在廊下,深吸一口氣,沒有急著落座,認認真真對著劉翠花躬身行禮。
“翠花嬸,今日我登門,是想和您好好商議婚事。我想入贅方家,做上門女婿,一輩子守著若蘭過日子。”
扛著鋤頭從地裡回來的方老大腳步停頓,手裡鋤頭 “哐當” 磕在青石板上。
緊隨其後的方老二震驚不己,兄弟倆對視一眼,臉色齊齊沉了下去。
方老大捏緊拳頭:“睿遠,若蘭還小,還不考慮婚事,再說了,招上門女婿可不是小事,你入贅進來,往後家裡大小事務牽扯太多,我不同意!!!”
方老二抱著胳膊站在一旁:“大哥說得沒錯。咱們方家兩個兒子好好的,哪裡需要招外人進門?自古以來上門女婿是非多,萬一日後生出矛盾,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兄弟二人你一言我一語,明面上是規勸,心底的想法透亮。
在他們眼裡,不管是誰,要來搶走小妹的心思,都算外人。
從小到大捧到大的妹妹,怎麼能這麼早結婚,他們還想多養幾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