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務之急是先和明宇哥結婚,她是女主,明宇哥必定會深愛自己。
“明宇哥,你這是打算白嫖我的救命之恩,轉頭去疼撿漏的人?天下哪有這麼划算的事。”
李明宇眉心緊蹙,語氣添了幾分不耐:“我自會重金酬謝,何來白嫖之說?”
“重金酬謝?我冒著被後孃打死的風險救你,替你處理傷口,是錢能打發的?
我救你的時候,你重傷昏迷,周身傷口我盡數碰過。男女授受不親,我一個姑娘家的清白,是你那點補償能買斷的?”
“你今日執意不娶我,我明日就把這事傳遍十里八鄉。我不怕丟人,大不了被人議論幾句,可你不一樣。”
“你是落難避禍,身負仇家,來路本就不清不楚。
要是傳出孤男寡女的曖昧流言,你的仇家順藤摸瓜找上門,不僅你自身難保,連收留你的方家,都要被你拖下水。”
李明宇死死盯著何蓮心,胸腔怒火翻湧。
隱忍良久,硬生生壓下滿腔戾氣:“好,我娶你。”
拖泥帶水只會後患無窮,他沒得選。
何蓮心懸著的心落地,生怕他事後反悔:
“我不要酒席,一切從簡。我們現在就去找村長開婚姻證明,立刻去鄉里領證。紅本到手,白紙黑字,你想賴也賴不掉。”
李明宇閉了閉眼,疲憊應答:“可以。”
何蓮心不願耽擱,伸手就去拽他胳膊:“走,現在就去!”
李明宇被她拽著邁步,目光卻不受控制地越過她,落在院角的梧桐樹下。
方若蘭靜靜立在樹下,靛藍布衣清爽素淨,微風拂過,腕間紅繩繫著的銀鈴輕輕作響,細碎清脆。
愧疚席捲李明宇心頭,這些時日若蘭溫柔體貼,早己填滿他的心房。
如今他被迫另娶,無異於背棄了當初的美好。
他掙開何蓮心的手,執意朝方若蘭走去,想要解釋一二。
方若蘭垂著眼,長睫掩去眼底所有情緒。
笑死,男女主終於要結婚了,男主不會以為我會搶他吧?
雌競?想得美!
搶男人有什麼意思,搶男人的錢才有意思!
方若蘭用力掐大腿,好疼,要不是女主突然上門,她怎麼會沒有時間準備洋蔥?
這波屬於工傷,待會兒要加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