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蘭?
不過是個活在他幻想裡的白月光。
再好的白月光,遠水救不了近火。
今晚生米煮成熟飯,往後李明宇想甩開她,絕無可能!
“明宇哥,別總想著旁人,好好看看眼前人。
方若蘭再好,她能在你重傷瀕死的時候救你的命嗎?
她能心甘情願嫁給一無所有的你,住進這破破爛爛的老宅嗎?”
李明宇想說若蘭會的,可在藥力的作用下腦子昏沉,無力反駁。
“她滿口清高,遇到難處跑得比誰都快,也就你把她當成心頭珍寶。說白了,不過是鏡花水月,中看不中用!”
何蓮心逮著機會,戳破他心中執念,“你醒醒吧,痴心妄想最是可笑。人家心裡未必有你,只有我,一心一意只想和你過日子。”
“你不必挑撥我和若蘭。”
“我哪裡是挑撥?我只是實話實說。”
何蓮心環住他脖頸,緊緊貼著他,“等到日後日子久了你就明白,一時心動的白月光,永遠比不上朝夕相伴的枕邊人。等咱們有了孩子,你更加不會再惦記外人。”
燭光漸漸微弱,黑暗慢慢吞噬屋內僅存的光亮。
狹小的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何蓮心忍著不適感,將身心交付出去。
拿下今夜,她這樁婚事才算真正站穩腳跟。
不知過了多久,躁動漸漸平息。
李明宇側過身,背對著她,渾身散發著拒人千里的陰鬱,一言不發。
想到自己被藥物算計,被迫和何蓮心有了肌膚之親,心中懊惱,愧對若蘭。
何蓮心絲毫不在意他冰冷的態度,側身靠近,試探著想要搭上他的胳膊。
李明宇察覺到動作,往床邊挪了挪,刻意拉開距離。
何蓮心也不生氣,享受著事後的感覺:“怎麼?事都做完了,還擺著一張臭臉?難不成吃完抹乾淨,就打算裝作一切沒發生?明宇哥,做人可不能這麼不負責任。”
“你設計我,還有臉談責任?”
李明宇轉過身,掐住何蓮心的脖子。
何蓮心掙扎不了,索性擺爛,李明宇不敢掐死她,這男人是個懦夫,要不是將來飛黃騰達,自己何必上趕著。
果然,脖子上的力氣越來越小。
“設計又如何?手段不重要,結果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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