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翻我東西了？”他眯起眼，大手從她腰間移到後腰，不輕不重地按住。
“我沒翻！”方若蘭理首氣壯，“我就是今天幫你收拾櫃子的時候，看見鐵盒子沒鎖好。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剛才說的話還算不算數？”
“什麼話？”
“你說你的命都是我的！”方若蘭低頭咬了一口他的下巴，不重，帶點懲罰性質，“命都是我的了，五千塊錢還不給我花？”
周勇軒被咬得倒吸一口涼氣，不是疼的，是麻的。
他媳婦兒從前連夫妻間那點事都羞得不行，現在倒好，咬人下巴這種招數都使得出來了。
“給給給，”
他投降似的舉起雙手，又忽地一笑，重新圈住她的腰往懷裡帶了帶，“不過……要錢可以。”
“得把我伺候好了。”
男人眼裡浮起促狹的光，“剛才不是說我昨晚才八十分嗎？今晚你好好表現，讓我舒坦了，那五千塊連盒子一起歸你。要是表現不好——”
他指尖在她腰窩處不輕不重地畫了個圈。
“表現不好怎樣？”方若蘭挑眉。
“那就減一千。”
方若蘭撲過去就咬他肩膀，這回真帶了點牙勁：“周勇軒你摳死算了！五千塊錢還要考試！你當我是你廠裡工人呢？還打分！”
周勇軒被她撲得往後一倒，後腦勺磕在床頭木板上“咚”的一聲，疼得他齜牙咧嘴，手卻還穩穩摟著沒松。
“輕點輕點輕點！”他一邊求饒一邊笑，“媳婦兒你最近力氣見長啊，是不是揹著我偷吃豬蹄了？”
“我偷吃你個大頭鬼！”方若蘭趴在他胸口，氣得腮幫子鼓鼓的，眼睛亮得驚人，裡面盛著滿滿當當的笑意。
周勇軒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不笑了。
他抬手，粗糙的指腹輕輕蹭過她的臉頰，聲音低下來：“若蘭。”
“嗯？”
“你最近……變得不一樣了。”
方若蘭心跳漏了一拍。
“比以前好看多了。”周勇軒把臉埋進她肩窩裡，悶悶地說，“以前跟個小老太太似的，現在——”
他抬起頭，眼裡全是壓不住的歡喜。
“現在像個小妖精。”
方若蘭一巴掌糊在他臉上：“你才妖精！你全家都妖精！”
“我全家不就你一個嗎？”周勇軒無辜地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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