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算計我妻兒的時候,怎麼不說一家人?現在需要我退讓了,就想起是一家人了?好事全你們佔,苦頭全我吃,天底下哪有這麼雙標的道理?”
周老二急得抓耳撓腮,忍不住上前辯解:“哥!你這也太坑了!兩百塊不是小數目!普通工人大半個月工資都沒這麼多!你這分明是故意為難爹孃!”
周勇軒冷眼掃過去,壓迫感十足:
“為難?我這是給你們長記性。今日這兩百塊,是教你們學會安分守己。往後再敢隨意插手我小家的事,下次就不是兩百塊這麼簡單,翻倍往上算。”
“要麼掏錢拿行李,要麼我首接拉走。給你們三分鐘考慮時間,過時不候。”
周家人面面相覷,臉色難看,要是眼神能殺死人,周勇軒己經被千刀萬剮了。
可他們清楚周母的性子,這幾床被褥是她攢了好幾年的棉花置辦出來的家底,比命還金貴,不可能捨得放棄。
放棄行李,等於白白損失幾百塊的家底,還要重新花錢做被褥,耗費錢財又耗費精力。
兩害相權取其輕,咬牙掏出兩百塊,最有利。
吳招娣小聲嘀咕:“這老大,真是越來越冷血了,半點親情都不講,專坑自家人……”
周勇軒耳力極好,聽得清楚:“你要是廢話多,這兩百塊我再多加五十塊辛苦費,你要不要試試?”
吳招娣閉緊嘴巴,頭埋得低低的,半句不敢再多說,生怕雪上加霜。
三分鐘轉瞬即逝。
周母心如刀割,終究捨不得那幾床寶貝被褥,憋屈回屋翻箱倒櫃湊錢
每抽出一張,心口就跟著疼。
周父也咬著牙,掏出自己平日裡攢的私房零錢,補貼著湊數。
折騰了許久,湊齊了整整兩百塊。
周母捏著錢的手都在抖,眼眶通紅,卻不敢發作,只能咬牙把錢遞過去:“給!給你!你真是個討債鬼!這輩子專門來坑我們老兩口!”
周勇軒面不改色,伸手接過錢,隨手揣進兜裡。
“早掏錢早了事,何必自找氣受,行李你們自己搬進屋收好,下次再敢惹事,代價只會更多。”
周家眾人看著他瀟灑斂財的模樣,憋屈至極,硬生生嚥下惡氣,低頭默默搬行李,全程不敢多言。
方若雲心底忽然生出瘋狂的念頭。
她看著周勇軒殺伐果斷的模樣,愈發不甘心。
憑什麼方若蘭就能穩穩佔著這樣優秀能幹的男人?
周勇軒油鹽不進,尋常討好示弱的法子根本打動不了他。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只能來硬的。
只要生米煮成熟飯,只要毀掉他和方若蘭的婚姻,她就有機會取而代之。
周家老宅這群人本就看方若蘭不順眼,想讓周勇軒休妻,換個聽話溫順的兒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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