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蘭輕笑著偏頭躲開他的唇,偏讓他親不著,指尖卻不安分地繞著他後頸碎髮打圈:“我就喜歡看你想親又親不著的樣子,特別好看。”
她說著,微微後仰,襯衫領口順勢滑下一截,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
周勇軒眼神晦暗,低頭咬住她露出來的那截肩頭,牙齒不輕不重地磨了磨,留下淺淺的牙印,嗓音含含糊糊的:“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
方若蘭大方承認,抬手插進他微溼的髮間輕輕揉了揉,“那你這火......還滅不滅?”
周勇軒悶笑出聲,胸腔的震動貼著她的掌心傳過來,緊接著他直起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梳妝檯上,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的陰影裡。
他低頭看著她,眼底濃烈的欲色翻湧成溫柔的光:“滅什麼滅?這把火是你點的,你得負責到底。”
話音未落,他俯身吻了下來,帶著沐浴後溼熱的皂角香,將她未說出口的話全數吞了進去。
吻到深處,方若蘭被親得喘不過氣來,迷迷糊糊間聽見他低啞的聲音在耳邊炸開:“剛才在老宅說晚上獎勵我......這就是獎勵?”
方若蘭被他親得暈頭轉向,手還攥著他襯衫前襟,斷斷續續應了聲:“唔......算。算吧......”
“那不夠。”
周勇軒稍微退開半寸,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著粗氣,眼底帶著狡黠的光,“才八十分,今晚非得把那二十分補回來不可。”
方若蘭逗得笑出聲,軟綿綿地推了他胸口一把:“你還記著這茬呢?小氣鬼。”
她笑的時候,襯衫下襬往上蹭了點,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不過嘛......看你今晚表現,要是及格了,我就把這二十分給你加上。”
周勇軒二話不說又把臉埋進她頸窩,悶悶的聲音帶著使壞的意味:“那你準備好了,我可是要拿滿分的。”
第二天清早,周金金蹲在院子裡刷牙,滿嘴白沫地扭頭衝裡屋喊:“爹!娘!太陽曬屁股啦!你們是不是又打架了?昨晚我聽見梳妝檯咚的一聲響!”
周多多端著小板凳坐在門檻上看小人書,眼皮都沒抬:“哥,那不是打架,那是爹孃在給咱們生弟弟妹妹。”
周金金吐掉嘴裡的牙膏沫,困惑地撓了撓後腦勺:“生弟弟妹妹?怎麼生?用梳妝檯生?”
周多多翻了一頁書,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等你長大了就懂了。現在別問了,把嘴擦乾淨,一會兒娘起來看見你牙膏沫糊滿臉又要念叨你。”
屋裡,方若蘭裹著被子翻身,露出光裸的肩頭,上面零星印著幾個淺淡的吻痕。
周勇軒半靠在床頭,單手撐著腦袋看她,另一隻手把她散落在枕上的長髮攏到耳後,溫聲開口:“媳婦兒,昨晚那二十分,加上了沒?”
方若蘭閉著眼,迷迷糊糊地抬手拍了下他湊過來的臉:“......加上了加上了,滿分一百,你超常發揮,一百二,行了吧?別吵我睡覺......”
周勇軒咧著嘴傻笑,低頭在她眉心落了個響亮的吻:“那必須的,你男人什麼時候掉過鏈子。”
方若蘭在被窩裡踢他:“滾去做早飯,再把金金多多弄哭,我扣你分。”
周勇軒麻溜地翻身下床,套上褲子的時候順便把那件被扔到地上的白襯衫撿起來,抖了抖,疊好放在椅背上,又回頭看了眼裹成蠶蛹的媳婦兒,嘴角壓都壓不住地往上翹。
院子裡,周金金還在糾結生弟弟妹妹的事,蹲在地上用樹枝畫了個圈,裡頭畫了四個火柴人,嘴裡唸唸有詞:“這是娘,這是爹,這是我和多多......那弟弟妹妹畫哪兒呢?”
多多合上小人書,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哥,別畫了,等會兒爹出來看見你在地上亂畫又要說你了。”
周金金扔掉樹枝,撲過去抱住多多的胳膊:“那你說,生弟弟妹妹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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