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完試。
方若蘭揹著書包回家。
“爹!我考了滿分!”
方建國橘子也不剝了,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門口,腦門差點首接磕在卷面上:
“我閨女!我的乖閨女啊!考得好啊!!這字兒寫得漂亮!比我當年強!”
趙曉燕拂了拂女兒肩頭還沒來得及化掉的碎雪:“廢話,跳級讀三年級照樣吊打全班,這腦子隨我,聰明伶俐。”
方建國不樂意了:“怎麼就隨你了?明明隨我!我小時候讀書也靈光得很,就是家裡窮沒條件讀!我要是有條件,現在早當大學老師了,還能擱這兒剝橘子?”
“你拉倒吧,”
趙曉燕白他一眼,
“上個月給閨女算數學題,二加三你都能算成六,你管那叫靈光?那叫靈光乍現——現完就沒了。”
方建國臉紅,橘子瓣塞嘴裡嚼得嘎吱響:“那是一時馬虎!我大智若愚!”
趙曉燕冷笑:“你大愚若智還差不多。人家大智若愚是裝傻,你是真傻還硬裝。”
方若蘭笑得首拍大腿:“爹,你就認了吧,我遺傳我孃的智商。”
方建國瞪眼:“你個小沒良心的!你上次吃冰棒拉肚子,是誰半夜起來給你揉肚子的?是我!你娘睡得跟豬一樣!”
“你說誰跟豬一樣?”趙曉燕拎著鍋鏟殺回來了。
方建國縮脖子,訕笑著往後退:“我說……我說咱家那盆綠蘿,對,綠蘿,長得跟豬一樣壯實。”
趙曉燕哼了聲,把鍋鏟往他手裡塞:“少貧,去把土豆削了,今晚給你閨女做紅燒肉,補補腦。你是不需要補了,補也沒用。”
方建國接過鍋鏟,低頭嘟囔:“我要是真笨,當年能追到你?”
趙曉燕挑眉:“那是我當時眼神不好,後悔了三年。”
方若蘭憋著笑,偷偷把滿分試卷舉到頭頂,衝方建國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方建國看著她倆,對著土豆狠狠下刀:“行,你們娘倆厲害,我在家就是個人形削皮器,行了吧?”
“知道就好,”趙曉燕拍拍他肩膀,“削完皮順便把蒜拍了,人形拍蒜器。”
大寶二寶兄弟倆,腦袋垂得貼到胸口,兩隻小手抓著皺巴巴的試卷。
真相把丟人試卷嚼碎咽肚子裡,毀屍滅跡,從此世上再無倒數考卷!
他倆的分數加起來,還不如方家若蘭單科的成績。
方老大火氣噌噌往頭頂竄,揪住兩個兒子的後衣領,把人原地倒蔥拎了起來。
倆娃腳尖懸空,離地老遠,手腳胡亂撲騰蹬腿,活脫脫兩隻被倒吊起來的小青蛙。
小臉憋得紫紅,想哭又不敢放聲嚎,只能憋著委屈,生怕嚎叫出聲,挨的揍更狠。
”!?我弄糊來回數分破點這拿就們你!口張來飯手來,們你著供喝好吃好天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