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手腕疼，肩膀疼，後背被壓得有點喘不過氣——
但到底沒有發生流血事件。
所以你搖了搖頭。
Keegan看著你。
面罩下，你看見他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想說什麼，最後又咽回去了。
他站起來，轉向Ghost。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你不知道他們在那一眼裡交換了什麼。
但Ghost的肩膀微微鬆了一點——那是‘收到’了訊息後的反應。
你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淚，首到這時你才發現，你臉上的眼淚都快乾了。
“他……”你的聲音啞了，清了清嗓子後才繼續問，“你們也認識啊？”
Ghost看了你一眼，然後應答了。
“他是——”
Nikto開口了。
“……Nikto。”
他說。
他的聲音從面具後面傳出來，悶悶的，像什麼東西被封在了罐子裡。
他的眼睛看著你——帶著一種你看不懂的凝視。
你躲閃地率先低下頭了，結果又看見了自己手腕上的紅痕。
上面手指印一根一根的，清晰地印在皮膚上，像什麼烙印。
你忽然覺得有點冷。
空調還在吹，後背的衣料溼了一塊——不是水，是你冒出的冷汗。
你的頭髮黏在脖子上，黏糊糊的，你想把它撥開，但手抬到一半就沒力氣了。
實在痠痛。
你往床裡縮了縮。
Keegan看了你一眼，然後他動了。
他把床尾快垂落的空調被拉上來，蓋在了你的腿上，動作很輕，被子沒有碰到你的皮膚，但你知道那是在告訴你——你可以把自己裹起來。
你拉了拉被子，蓋住了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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