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在馬桶蓋上陷入了沉思。
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麼這麼做，或許是因為K?nig昨晚顯得很迷茫，卻在Ghost出現之後整個人看起來放鬆了許多。
廁所裡面很安靜，你家隔音很差，導致你甚至能聽到從走廊處傳來的客廳裡極輕的說話聲。
K?nig的聲音低，帶著那種你聽慣了的緊張。“...same...”你只聽到了這一個詞。
Ghost的聲音更沉，像什麼東西貼在地面上滾過去。“...not random...”然後是“...pulling us...”
Pulling
你聽懂了這個詞，拉。
拉我們。
你皺了皺眉，還想再聽，但聲音斷了。
Ghost說完那句話之後，K?nig沒有再回應。沉默持續了幾秒，然後是很輕的腳步聲，其中一個人走開了。
你從廁所出來的時候，K?nig正站在窗邊。
而Ghost在書架前。
兩個人都沒有在看對方，但你知道他們剛說完話，空氣裡有什麼東西變得不一樣了，他們兩個人在你不在場的幾分鐘裡，像是把顆粒度對齊了。
你也沒有問他們說了什麼。
你走到客廳的窗戶前，K?nig站在你身邊，你把窗簾拉開一條縫，然後往外看了一眼。
窗外依舊是你熟悉的老小區。
對面樓的陽臺上晾著花花綠綠的床單，樓下有一棵大樹，樹蔭底下停著幾輛電動車，遠處有人在放音樂，聽不清是什麼歌，總之很有動感。
一切都很正常。
你的身後沒有腳步聲，但你察覺到另一個人也靠近了，他們兩個人都在看窗外。
K?nig站在你左後方，Ghost站在你右後方更遠一點的位置。
平凡的煙火人間。
你沒拉上窗簾，轉過身，將自己的位置留給了他們。
“……也算是無痛出國了。”
很低的，你看著這兩道身影用中文調侃了一聲。
估計也沒人聽懂，你自顧自走到冰箱前，開啟門，想拿一瓶飲料。
冰涼的氣泡水，你夏天的摯愛。
但冰箱裡只剩最後一瓶了。
你拿出來，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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