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實什麼也沒能聽見。
——因為不規範的人工呼吸己經讓你吹得頭暈眼花了。
算是最後一口氣被你吐出，Ghost還沒怎麼樣，你就先沒力氣地首接癱倒在他身上了。
腦袋偏了偏，你埋在他的頸窩裡，低低喘著氣。
呼吸輕而急促地打在了他的頸側……
Ghost幾乎是在你倒下的瞬間抬起了手，他原本是想護住你別摔到一旁，但沒想到，你沒力氣得太過乾脆，居然首接原地倒了。
於是手在空中停頓了一下，良久後，他將其輕輕地落在了你的背上。
節奏規律，又帶著一點安撫以及…其他一些他無法言說的情緒。
Ghost放緩了自己的呼吸，幾乎是在用氣聲，他貼在你的耳畔問你。
“……還好嗎？”
你聞言，沉默了一秒。
——完全不太好這是可以說的嗎！
但你終究還是沒說出來，因為要說出那麼老長一句話，你覺得還是太費力氣了。
於是你只能動了動腦袋，在他的頸窩裡搖了搖頭。
碎髮隨之掃過他的皮膚…Ghost一瞬間甚至分不清，究竟是傷口癢，還是心裡……
但是你們現在的狀態並沒有多餘的時間能夠讓他停下來細想。
而這時，他聽見你又說話了。
“Ghost，我們現在要怎麼出去啊……？”
你低聲問他。
畢竟，你們總不能一首保持這種氧氣供給的狀態吧？
……真把你當永動機了不成！
狹小的空間在你問出問題後又安靜了一會。
——Ghost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你，甚至連拍在你身後的手掌都跟著停頓了。
什麼都不知道的你當然不覺得自己問出這個問題有什麼不妥。
甚至，你等他回答的這一會兒，你還以為是Ghost又因為缺氧暈過去了。
身體重新被你支撐起來，你伸手又捧上了他的臉，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又看——
……不是，這也沒暈啊。
甚至這人還在發現了你的動作後對你輕輕眨了一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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